第88节(第3/4页)

灵?刘阳觉得难以置信,节节往下退,脸色煞白,额发间暴汗不止。

    韩良知道,韩良一直知道,祝秋宴也知道他知道,那么嘎色呢?

    该死的,难道嘎色也知道?

    他还没想明白其中的关键,就听到楼下有响动传来。他三步并两步跳下楼梯,见实验室的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两道身影正朝外跑去。

    刘阳猛一拍大腿,糟糕,不会都听见了吧?

    他赶紧翻出手机给祝秋宴打电话,对方不知在搞什么,始终没有接听。

    他急得原地打转,一直骂脏话,连续打了几个都没有接之后,他对后面跟下来的韩良说:“你先回酒店吧,晚上七禅到了我们再谈。”

    他作势往外跑,韩良喊住他:“那是谁?”

    刘阳抹了下额头上的汗:“是谁,还能是谁?是会让祝秋宴发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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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前文提到的虎耳草药剂,这里改成幽灵兰花。

    不要问我为什么,问就是度娘的锅,说好虎耳草是罕见花卉呢?为什么今天重新度了一下,这玩意居然遍地都是。

    当然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故事快结束了,大概月底吧。

    第63章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修过了,情绪应该到位了。

    同一时间, 祝秋宴正在一间手工工艺作坊的天井下懒洋洋地晒太阳。

    作坊的老师傅早年同他相识,两人一见如故,多年以来虽不常见面, 但心里都珍惜对方, 因此数十年白驹过隙, 任凭祝秋宴身边的人际关系换了一波又一波, 这位老师傅却一直没有切断音讯。

    这对他而言称不上什么好事。刘阳和招晴都曾劝他与师傅断掉往来,交浅言深,唯恐叫对方识破他们并非普通人的秘密,惹来不必要的祸患, 然而多年过去老师傅行将就木, 仍旧对他们的过往三缄其口, 从不向外人提起只字片语。

    每每祝秋宴来店里,都是他亲自接待, 便是不能下床的时候,也让徒弟好生招待他。他来得匆忙, 活计又赶时间, 老师傅一句话没说, 吩咐徒弟立刻停下手里的活, 全都去帮他的忙。

    祝秋宴感激涕零, 陪老师傅坐在天井下看大水缸里互相嬉戏的两尾鲤鱼,一尾黑鳍,一尾红眼,水中游曳, 相映成趣。

    老师傅慨然道:“最近我时常梦见你三姐,看来我快要去找她了。”

    祝秋宴说:“三哥身体还很健朗,三姐一定不想你这么早就去陪她。再说这间作坊没了你怎么行?徒弟们有能顶事的吗?”

    老师傅年轻的时候就与祝秋宴相识,几十年过去了,交情还跟以前似的,对着一个垂垂老矣的白头翁,他仍会亲昵地叫他三哥,叫嫂子三姐。

    其间深情厚谊,令老人家每次追忆过往,都忍不住垂泪。

    “不行了,这一代人不爱手工活计了,我的手艺怕是要断了。等我走了,你帮我把个关,如果还有愿意做这门手艺的孩子,你就把作坊改到他名下,整理整理,别给年轻孩子留下一笔糊涂账。不愿意留下的也不必勉强,让他们自己去谋前程。”

    祝秋宴对上老朋友期许的目光,想要宽慰些什么,临到开口顿了一下,答应下来。

    “原来想着这几天要找你见一面,没想到今天你就来了。怎么突然想要在牌匾上刻字?是不是等到她了?”

    祝秋宴撑着双臂遥遥望向万里无云的天空,眉宇间悠然,一派甘之如饴的模样。

    老朋友见状,很是为他开怀。千秋园的每一张书案,每一座插屏,每一间屋子的雕梁画栋,都是他亲自口述,他亲笔描绘,一次又一次打磨下完成的。

    他亲眼见证了这个男人深情不渝的一生,为之震撼,也为之恸然。

    “终于苦尽甘来了,一切都是值得的,你高兴吗?”

    祝秋宴还没说话,老师傅已然笑起来,“看你这个样子,还跟孩子一样,心里一定很高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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