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第2/4页)

  一直到梁家别墅面前,她才想起什么似的,问招晴:“他这次突然陷入昏迷,如果是与我相关,那一定是非常不好的事,对吗?”

    招晴点头。

    舒意继而想起在花园看到的男人,那是一个给人很强压迫感的年轻男人,周身贵气,气势凌人。脑海中很快地闪过一个人影,她努力想回忆起来,但那个人影闪得太快了,她没能捕捉到。

    招晴见她站着不动,轻声问:“你怎么了?”

    舒意说:“我没事。”

    刚才梁嘉善打电话来说,祝秋宴的体温有所回转,她心中大石落地。身上都湿透了,裙子也乱七八糟,实在过于狼狈,怕惹来异样的目光,又怕祝秋宴看到担心,想着先去烘干房收拾一下,便给招晴指了别墅旁小楼的方向,让梁嘉善去接应她。

    招晴让她放心,就先离开了。舒意找到烘干房,和佣人说明自己刚才在花园迷路的情况,一不小心就淋湿了,对方立刻去找了干净的衣服给她换上。舒意道谢,换上简单的衬衫和长裤,坐在窗边吹头发。

    她心里想着招晴的话,一团团思绪还缠绕着,听到门锁嗒的一声,以为佣人回来,她没有放在心上,却半天没见对方有任何动静,这时惊觉不对,猛一回头,却突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就在这时,她见到了和徐穹一样的面孔。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爆更的一天,眼睛都快写瞎了。

    第40章 棋子

    祝秋宴缓了过来。

    热气蒸腾的房间里, 他仰面躺在床上,身旁置了四个采暖炉,外加两个油汀, 空调风口也对着他, 身上沉沉的, 不知盖了几层被子。他像一条游曳在深海里的鱼, 终于从水面钻了出来,重获呼吸。

    就在刚才,差一点,就差一点, 他可能真的被黑白无常带走了。当他听到铁链晃动和无常狞笑声时, 忽然在遥远的方向传来一个女孩浅浅啜泣的哭声。

    在他印象里, 谢意甚少流泪,可几百年后的这位小姐心肠却很软, 常常注视着他,用一种或许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 令他往往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两个女孩的容颜相互交迭, 他一下子恢复清醒。他解开锁链, 卸掉枷锁, 将黑白无常揍了个鼻青脸肿。

    然后, 他活了过来。

    祝秋宴转头看向窗外,招晴静静伫立在走廊上,在她不远处梁嘉善正跟一个男人低声说着什么,没有一会儿男人离去, 梁嘉善回到走廊,同招晴说了什么,很快招晴的神色变得不安。

    祝秋宴顿时也不安起来,他环顾四周,小姐去了哪里?怎么不在这儿?

    想到这里,他猛一起身狂奔出去。到廊下见风大雨大,雷电交加,他心更沉一分,急声道:“小姐呢?”

    他嗓子被火熏得久了,烧得沙哑。

    招晴头疼不已,一个个怎么净不让人省心?但又知这种情况必然瞒不下去,故而道:“她找我来救你,身上淋湿了,怕被人看见,就先去了烘干房换衣服。”

    “多久了?”

    “半个小时。”

    祝秋宴转而望向梁嘉善,梁嘉善踱着步子在转圈,被祝秋宴盯上方才一醒:“我让佣人去找了,说是不再烘干房。”

    顿了顿,他又道,“或许正在来的路上。”

    他说这话连自己都不太相信,因而底气不足。

    梁家虽大,可以她的性子,不大可能会耽搁这么久,再加上前面在花园闹了那么一出,又屡次有敌人在背后窥探,他隐隐觉得出了事。

    可转念一想,这是梁家,为了让梁清斋的寿宴不被媒体和外来人士搅扰,请的是北京最好的安保公司,对方绝对不可能轻易闯进来。

    祝秋宴莫名地想到了徐穹,那个男人离去前挑衅的目光再次闪过眼前,他心脏骤然一紧,眉头皱了起来。

    确如梁嘉善所猜测的一般,外面的人想进梁家伤害舒意的确不易,那么首当其冲该怀疑的对象就是徐穹。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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