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第2/3页)


    “那、那袭警呢?他们不是要告你吗?”

    舒意微微踮起脚,将就他过于挺拔的身高,不想看到这个男人为了替她撑伞而弯下腰。

    她总是觉得,他不应该向任何人弯腰亦或低头,不管是过去倒在谢意的车驾前,还是如今为了像守护美丽的花儿一样守护她。

    祝秋宴察觉到她的体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但他却故作沉吟的模样,端着一副深思熟虑的面孔,略带为难地说:“被限制出境了,为了要随时听候传唤,可能得在北京滞留一段时间。怎么办?小姐我无家可归了。”

    舒意“啊”了一声:“那怎么办?”

    祝秋宴往前一步,肩膀微微向小姐倾靠过去:“小姐不收留我吗?”

    “我……”

    舒意为难地往后退了一步,说不清是因什么而为难,还是难为情。

    收留一只曾经冒犯过她的鬼在家里算怎么回事?会把舒杨吓死的。殷照年如果知道的话,一定要堂而皇之地离家出走,满花花世界找女孩子了。

    祝秋宴忽而说:“你怕我见家长吗?”

    “什么?”舒意这才反应过来,一看男人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还狡黠地冲她眨眨眼睛,顿时恼了,“祝秋宴,你、你……你怎么这样?”

    晚晚说得对!他就是个大坏蛋,一肚子坏水!明明很担心他的,他却故意捉弄她。

    舒意愤恨地瞪他一眼,转身就要走。祝秋宴忙跟上前去:“谁让你走之前连个口信都不留给我,人家很伤心的嘛。”

    “我留了。”舒意说。

    祝秋宴微微挑眉,似是在思考她话语的真实性。舒意脚步一顿,认真地说:“我留了,岗亭的值班边检可以为我作证。”

    哪怕当时被枪支对着脑袋,她也还是不顾一切地闯进了平房内。

    她以为他听见了,怎么会……

    祝秋宴抬手摸摸她的脑袋:“我当时发烧了,短暂地失聪过一段时间。”

    舒意想到可能是因为俄罗斯警察刑讯逼供所致,上下打量他一圈,仍不放心地问:“你身上的伤都好了吗?”

    祝秋宴非常受用的样子,又开始卖惨:“还差一点点,不过见到小姐就好多了。”

    “你、你又贫嘴。”

    舒意抽了他一下,祝秋宴佯装疼痛,跳起脚来,要她揉揉。

    舒意涨红着脸道:“老不羞。”

    “那你到底跟我说了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你还特地跑回去跟我说?说嘛,我想知道。”

    舒意只觉这夏天又热又闷,蝉鸣聒噪,盯着脚尖看:“我忘了。”

    “骗子,哼。”

    舒意嘴角漾起一丝弧度:“就是那些感谢你的话,没什么好说的。”

    “我不信,小姐分明看到我很高兴。”

    “我……”

    忽而一道声音插进来。

    “小意。”

    舒意一惊,忙抬头看去,哎呀,她怎么、怎么忘了……梁嘉善不知在路边站了多久,直到确定他们的谈话似乎已经告一段落后才上前来。

    “我打扰你们了吗?”他笑着问。

    舒意摇摇头:“没有,对不起,把你一个人晾在花园里。”

    “没关系,只是想告诉你,殷叔叔出门了,他让我转告你今晚不回来吃饭。”

    舒意对于殷照年“只要舒杨不在家就一定会外出留宿”的这个行为早就习以为常,感谢一声应下后,三人之间似乎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

    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要为他们互相介绍吗?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祝秋宴已然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恢复一派斯文败类的模样,朝梁嘉善走过去。

    “梁先生,你好。”他友好地说。

    “你好,祝先生。”梁嘉善笑意缱绻,不分伯仲。

    祝秋宴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他一番,鼻间发出一声轻嗤,哼,跟上辈子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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