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登临叹落晖(第2/2页)

   挂掉电话,她再写了一套sat的语法,对答案却发现错了许多。颓丧的陈更倒在她queen

    size的大床上,仿佛这是最后的温柔乡。

    她不甘心。

    然而,此时此刻,在陈更纷乱繁杂的大脑里,她最想弄明白的是自己是谁。陈更已经安静地按照一条人生道路走了十七年,却不知道热烈的活着到底是怎样的感觉——她以为爱一个人就要爱到最后,却不知道终点和爱情到底意味着什么;她以为法学院会把她摆渡到幸福的彼岸,却无法说出除了professional

    services是个稳定又高薪的职业道路之外的理由。

    陈更知道这是个很困难的任务,一个夜晚无法回答出纪德在十几年的日记里挣扎的问题,所以她决定像当初她安慰王应呈那样安慰自己,有些人适合边走边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