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缠千结剪不断 欲语还休理更乱(第2/4页)

得以何物浸泡过,竟是栩栩如生,戴上之后几与真人无异,这巧手功夫,委实令人嘖嘖称奇。

    闵子騫取过一张面具往脸上一覆,化身成一中年商贩模样,逕往街上走去,只觉得新鲜

    ,竟是越走越远,不觉间已来到威远镖局,那里仍是一片断簷残壁,少有人敢靠近。

    闵子騫看着这一个地方,想到血手修罗予他有杀害父母的深仇大恨,他真的能放下吗?他以后又要以何种心境去面对铃儿呢?他能完全把二者切割得清清楚楚吗?

    待的良久,正欲转身回客栈时,背脊突然一颤,一股凉意直透脚底,眼前一花已多了一个人影,速度之快形如鬼魅,只见那人长得极其瘦高,双手枯如槁木,脸上却是一片漠然,丝毫看不出任何表情,眼珠直挺挺地盯着闵子騫的脸孔。

    二人对望良久,那人似从喉咙发出一阵喑哑的刺耳之声,对闵子騫道:『说,你这人皮面具从何得来。』说罢飘然向前,声音彷若金铁交鸣,锐利已极。

    闵子騫见状倒抽了一口凉气,眼见这人手不抬,脚不动,竟是如滑行般迅即而至,这轻身功夫当真怪异以极,他心念甫动,脚已先动,随即以五行迷踪步避开。

    只听的那个人『咦!』的一声道:『五行迷踪步,你是鹰爪门的,那是成秋给你的了,你是他的弟子吗?』

    闵子騫心念一动,立刻拜伏道:『正是,敢问老前辈如何称呼?』

    那人嘎的怪笑了一声道:『成秋难道没有告诉你师祖的名号,也难怪,我久未至中原,原是生疏了,起来吧!我就是你的师祖唐霜青,小子记清楚了吗?』

    闵子騫闻言心头一震,面前此人竟就是这行事诡秘的唐门掌门人,也正是铃儿的外公。他一怔之下随即復原,再次拜伏道:『徒孙不知师祖到来,请师祖降罪』

    唐霜青道:『降甚么罪?你本不知,何罪之有,成秋一定很看重你,才会连人皮面具都给了你。』

    闵子騫道:『弟子只是不敢有违师命罢了,师父大概是见弟子办事勤快,才赐予弟子面具方便办事。』

    唐霜清接着又道:『成秋既给你人皮面具了,他那手製面具的功夫应该也教给你了吧!』

    闵子騫到此才方知原来这人皮面具是成秋所做,一时倒不知该回答甚么是好,稍一思索便装作惶恐道:『弟子愚鲁,师父随曾提点与我,但弟子总是学不会,惹得师父不太开心,遂叫我来此地寻看有什么物事可以用的。』

    『成秋也真是的,他自己那双巧手岂是别人可以学得来的,若非他有如此功夫,我又何必叫他入宫办此大事,更何况这地方只有死人,死人能製得什么面具呢?』唐霜青哑笑道。

    闵子騫听了悚然一惊,难不成这人皮面具是从活人身上剥下来的,若真如此那委实残忍之极,这唐门行事果然不能以常理推断,復担心时间一久给这老者看出破绽可讨不了好去。

    便道:『不知师祖还有甚么事要交代的吗?』

    只听得唐霜青道:『不用了,再过得几天,我自会找你师父。』说完人即消失在黑暗中。

    闵子騫长长吁了一口气,面对这唐门掌门,就彷如面对血手修罗的感觉,令人不寒而慄。他将整件事情梳理了一次,暗自忖道:『方才听唐霜青言下之意,成秋竟是唐门的弟子,而且入宫有所图谋,这事又需要成秋他手製面具的功夫,想来他们是想暗害某人夺取其身份,而到底目标是谁呢?』

    想得此处,闵子騫突然全身一震,明白了他们所谓大事为何了,以成秋的身份和权力,唯一值得冒险一试的只有当今的皇帝赵构了。

    但面具做得来,声音和身形可难模仿,难道皇帝他亲近之人看不出来吗?闵子騫心思一转,也许太和道长所炼製之长生丹药正好成了代罪羔羊,想到唐门阴谋算计如此,心下不禁凛然。但这事牵扯太广,他可拿不下主意。

    想即此处,闵子騫遂拿下人皮面具,心道:『这唐门的东西,不用也罢。』竟是对唐门起了疑惧之心了。

    回转得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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