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第2/3页)

夏眠:“想要什么赔偿?”

    夏眠没反应过来。

    他挑眉:“没想好?”

    邵义便拉住陈飞旭的右手,将他翻了个身,向前瞬间发力,空气中有两声清脆的“咔哒”声——

    “啊——”

    邵义卸了他的右手,另外一个肩膀也脱臼了。

    到了中午,旅馆外狂风大作,世界仿佛变了天。蓝空已成了乌云滚滚的黑幕,像一群野兽从远处狂奔而来。

    高原的天气本就瞬息万变,哪怕前一秒晴空万里,后一秒也可阴沉盖天。一瞬间,瓢泼大雨像铺了天罗地网一般盖下,暴露在室外的人们无处可逃。

    刚到此地的旅客吓得变了脸色,夏眠还是一脸平静地坐在楼下的公共用餐区。

    陈飞旭两次脱臼后,忿忿地回到自己的房内。一场闹剧就此结束,为表感谢,夏眠请邵义在旅馆吃中饭。

    她昨天晚上因为高反,没有好好看地看夜晚的旅馆。

    旅馆是以纯古藏式老工艺风格打造,整体呈古色古香的暗红色,像古时商贾休息的客栈,有淡淡的江湖气息。从门口进来就有两道木质的楼梯通往每一层楼,回廊里面是一排排的客房,抬头可见在走廊上穿梭的旅客。楼梯间有几十盏橙色的灯笼悬挂,唐卡、玛尼石雕刻的装饰品点缀其中。

    高原的阴天像夜晚,用餐区被橙红色的灯光笼罩,目及所至的一切都有着红木般柔软的质感。人们围在漂泊木打造的餐桌上用餐,四周的墙壁上有宗教特色的彩绘,或雪山、草原等风景,或神仙、大佛等神话,画上漂浮着一些灰尘,但在灯光下映衬下有古朴、典雅之感。

    邵义叫来一个服务生模样的藏族女孩点菜,并没有过问夏眠想要吃什么,菜上齐时,满了一大桌子。

    夏眠:“我吃不完的。”

    邵义:“没叫你吃完,结账就行。”

    “……”

    夏眠想,他食量应该挺大的,所以才点这么多菜。

    她抬眸打量他,个头很高,身量挺拔,坐在凳子上竟有显得有些狭迫。邵义身上穿着的套头衫,显得胸膛宽大又温暖,像极了杂志里的型男模特。可他身上却带有玻璃橱窗里苍白面孔所没有的气息,原始又充满力量,立体又真实。

    “别看了。”

    邵义用筷子敲她的碗,叮铃作响的声音让夏眠回神。

    她立即低垂着眼睛,装作无事发生般拿起勺子舀起一口汤。过了几秒之后,眼睛划过他的脸庞,视线却在空气中与他交错。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7月,藏区的雨季。”邵义抿了一口茶,“这一场雨会下很久。”

    夏眠看向窗外,雨势大到模糊了室外的一切。

    邵义问她:“想出去玩吗?

    夏眠摇头:“没心情。”

    “出事到现在,你都挺冷静的。”

    夏眠性子较寡淡,除非是极端情绪,一些小心情她不会轻而易举地显现在脸上。她对任何事都风轻云淡,或许是和冰冷的玉石打交道惯了,脾性也趋于淡然沉静。

    “我知道冷静没有用。今天忘记跟你说,我师姐的失踪和蓝锥有关系。”

    “哦?”

    “蓝锥一个月前从缅甸走私一批玉石入境,师姐当时在云南的质检所实习,她自告奋勇地配合警方的调查,所以卷入事端最终失联。当时报案警方也是立即立案,但三周过去了,依旧杳无音讯,生死未卜。”

    师姐谢茵于夏眠,亦师亦友,是除亲人外最重要的存在。夏眠还记得谢茵离开d大去云南省实习时,跟她保证会带回当地特有的蚕蛹,而且还神神秘秘地说要与她商量一件大事。

    可夏眠等不到蚕蛹,更等不到她与自己诉说口中那神秘的事儿。

    曾经谢茵的笑颜,历历在目;如今谢茵本人,却不知所踪。

    邵义听完后,说:“你不害怕教授和你的师兄有生命危险吗?”

    “害怕,”夏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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