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第2/3页)



    “可是……”

    “蝉月,我其实,是想带他去见娘亲的。”公孙遥打住她的话。

    蝉月闻言,立时便安静地噤了声。

    公孙遥拉过她的手,要她坐在床头陪着自己。

    她从前的十几年,日子从来过的孤僻,能说真心话的人少之又少,蝉月是一个,惠娘是另一个。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着急了?”公孙遥问她。

    明明才成亲不到两个月,到底他是什么样的人,她能确定了吗?这便带他去看娘亲,她能保证,他知道真相之后,还会同以前一样待她吗?

    “可是我想试试。”不待蝉月回答,她又自言自语道。

    “蝉月,我想信他,不论是娘亲之事,还是今夜之事,我都想全心全意地信他。”

    “他若是个禁不住考验的,即便这回他是真的被金吾卫给抓走了,没给我们瞧见错处,下回我带他去见娘亲的时候,他也一定会露出别的马脚。

    人这一生这样长,时日这样多,我们该知道的,早迟都会知道,总不能次次面临着考验的时候都想着避开,那不是成了自欺欺人了吗?我想好好地同他过日子,不是一时的,而是互相信任、长长久久的。”

    这哪里是两个月前的公孙遥会说出来的话。

    蝉月怔怔地听着,好似是听懂了,好似又没有。

    但无论如何,她都知道,她家小姐,已经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单纯的公孙府二小姐,还是李怀叙真正的妻子,瑞王府真正的王妃娘娘。

    “我也不知道,我今夜为何会睡不着,明明也不是担心他,可就是觉得他不在身边,好似少了些什么东西。”公孙遥淡淡怅然。

    自成亲后,除了李怀叙被罚跪佛前的那一晚,他们几乎每一晚都挨着睡的。

    李怀叙喜欢贴着她,刚成亲的时候还只敢偷偷摸摸地动手动脚,后来便越发大胆和放肆,尤其是圆房之后,他总是不知靥足,每每完事过了水,在榻上还得抱着她才行。

    他喜欢自后头拥着她,吻她的肩胛,然后说些缱绻又入不得耳的情话。

    她每每听着,都恨不能推开他自己钻到被笼里去,再也不出来。

    可就是那样被他的铜墙铁壁包围着,她从不会觉得难受,而是一日比一日心安,一日比一日满足。

    人真的是善变的,她想。

    从前她有多嫌弃他,如今大抵就有多依赖他。

    “蝉月,你陪着我睡吧。”公孙遥往里躺了躺,空出寻常时候李怀叙躺的位置,要她躺下。

    蝉月照做,熄灭了手中的油灯。

    屋里一时又陷入黑暗,许久不曾再卧在一处的主仆二人,是夜躺在榻上,说了许多的体己话。

    夜里睡的晚,翌日醒来的也晚。

    公孙遥一觉睡醒的时候,蝉月已经不在屋里了,等她懵懵懂懂起身,打算唤人进来伺候时,蝉月又急急忙忙推了门进来,道:“小姐快起来,淑妃娘娘请您进宫一趟!”

    大早上这么急着要她进宫,自然不会是好事。

    公孙遥赶到宁福宫时,淑妃正扶额在上首叹息。

    “母妃?”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遥遥来了。”淑妃神情恍惚,过了好一会儿才握住她的手。

    “都是本宫不好,没教好儿子,叫你受委屈了,他如今竟敢做出如此混账之事,你放心,母妃必不会轻饶了他!”

    公孙遥听着淑妃的话,多半已经猜到是发生了什么。

    可她还要装作疑惑道:“殿下……?”

    “你放心,他没进去那什么春风楼,他在门口就被金吾卫给逮了个正着,押在金吾卫的大牢里过了一夜,现今下了早朝,正被他父皇罚跪在承德殿呢!”

    又是承德殿?

    公孙遥眼睛亮了亮。

    看来李怀叙还真是那儿的常客了。

    “殿下为何要被父皇罚跪在承德殿?”她依旧装着不懂问,“还有,母妃说的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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