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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一句马上,就是将月色从最东边,渐渐折腾到了正当空。

    公孙遥觉得自己眼泪都快要哭干了,只剩下无力的哀嚎。

    她抓着他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一道又一道清晰的抓痕。

    直至屋内馥郁的石楠花气息满到不能再满,李怀叙才终于靥足地附到她的耳边:

    “你的夫君还是称得上威风凛凛的,是不是?”

    他的嗓音喑哑,其实还重重喘着气,但也改不了他立即想要洗刷自己屈辱的决心。

    公孙遥早已经哭累了,此刻连一根手指头也不想抬,一句话也不想与他多说。

    她低低地又呜咽了一声,是对他的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