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第2/3页)

回去的城门,要被困在这济宁寺了。

    虽说她在济宁寺住过也不是一次两次,但与李怀叙一道,她终归还是有些不自在。

    正当她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去哪里寻人的时候,李怀叙又不知从哪自己冒了出来,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一瞬被吓到,差点摔跤。

    李怀叙眼明手快地赶紧扶住她,大掌扣住她的五指,将她牵回到屋里。

    “连走路都这么不小心,以后我若是不在娘子身边,我家娘子究竟该怎么办啊。”

    这人说话总是没个正形。

    公孙遥嫁给他不足两天,便觉得自己已经把他的脾性都摸透了。

    她并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只简单道:“你不在的这么多年,我不也好好地活过来了?没得谁离了谁便会活不下去了,你少自以为是。”

    李怀叙笑:“娘子心性豁达,为夫很是满意。”

    “你少贫嘴。”公孙遥又回头嗔他,“你下午这么长的时间,都去哪里了?如今天色都已经这么晚了,我们今夜即便是下山,也赶不及回到城里了。”

    “那便不回去了,今夜我便陪娘子在山间野趣,看青灯古佛。”

    “如今外头夜里这么冷,有什么山间野趣?”

    公孙遥嘟哝着,摸了摸自己略有些单薄的衣裳。

    适才她这一路走回来,便觉得晚风有些凉飕飕的,并不适合出门游玩。

    “所谓山间野趣,倒也不一定是要出门欣赏。”李怀叙瞥了眼她,将她又继续往床边带。

    公孙遥心思单纯:“那是什么?”

    他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把人往罗汉床边引。

    这下公孙遥即便是再傻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抗拒地开始想要甩开李怀叙的手,却为时已晚,小腿肚抵着并不算高的床沿,被人以压倒性的姿态三两下便制服在榻上。

    只是寺庙里的床榻,并不如家里的软和,她倒下的那一刻,只觉得自己是从身到心都尤为难受。

    “李怀叙!”

    她一本正经地瞪起了人,在明示着自己的不满。

    听她居然不喊李风华了,李怀叙觉得还有些新奇,高高兴兴地应了一声,将自己的两条腿也搬上榻,跪在她的两侧。

    公孙遥觉得这个姿势简直危险到不能再危险,心下警铃大作,费尽了力想要推开他,却掰不动他分毫。

    “我劝娘子还是少挣扎的好,少些挣扎,便少些痛苦……”李怀叙挑眉冲她笑了笑,双手明晃晃的,已经开始往自己的腰带里伸。

    “李怀叙,你不能这样,这里是寺庙,是佛祖面前……”公孙遥着急道。

    “佛祖面前杀生都有人常做,我不过是佛祖面前为你上个药,佛祖能把我怎么样?”

    李怀叙好笑地看着她,晃了晃刚从腰带里掏出来的一个巴掌大的药膏,叫公孙遥立时傻了眼。

    他只是……他只是……只是想为她上药吗?

    她怔怔的,有些不敢相信,脸上一时火辣辣的,觉得有些疼。

    可是她好像也没有哪里受伤,需要上什么药?

    她迟疑着,心思百转千回间,李怀叙便已经拧开了那个药膏盒子,手指抹了一点油光锃亮的无色膏脂,摁在了她仍旧有些裂痕的嘴唇上。

    她终于安静了。

    沉默地感受着他的手指在自己唇瓣间辗转来回,觉得还是有些羞耻。

    脸上的热意自从升腾起来,便再没降下去过。

    好容易挨到李怀叙替她把药膏抹完,她长长地松一口气,以为自己就此解脱了的时候,李怀叙却又摁住了她,与她映着床头的烛光相视。

    “娘子适才那般激烈地不让我动,是觉得我会做什么?”他饶有兴致地问。

    “……”

    这种问题当真有必要问吗?

    此刻公孙遥脸上已经烫的跟煮熟的鸡蛋差不多,根本不想再搭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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