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之外的风】(第2/23页)

下的黑色丝带,与随着散开的粉色发丝一起飞舞在温柔的海风里。今日天晴波浪高,即使指挥舰已经缓缓地离开海港有一段相当长的距离,指挥官依然隐隐约约地能看见那一抹粉色的剪影。

    多年来,萨拉托加老师就这样站在码头目送着所以毕业的指挥官们离开,一个又一个。今天也是如此,直到就连那艘指挥舰都消失在海平面下再也看不见。

    马上就要见到自己的指挥官了,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一滴水珠落在了企业白皙的侧脸,微微的凉意让她回过神,然后企业才发现天色不知何时开始有些灰暗。

    前世舰船的那些记忆,以及身为舰娘本身对于大海的亲和,让企业深刻地知晓大海的阴晴不定,明明她刚刚走上这片无人的港区时天色还一碧如洗,现在铅色的阴云却沉甸甸地压迫在头顶,仿佛酝酿着一场恐怖的风暴,但是却又可能在下一刻便无事发生般散去。

    自从大海中苏醒时,那些包裹着她身体的洋流带来了命运的启示,企业就知道自己后续的人生都将和一个注定的人紧紧缠绕。

    指挥官。

    仿佛本能般知道该这样去称呼即将见到的那个人。

    可昏黑的云朵大大阻碍了企业的视线,包括她早已放飞的舰载机,不存在的线条在她和那些放在天空中的“眼睛”牵扯在一起,但却依然无法搜寻到指挥官的踪迹。

    企业轻轻叹了口气,选择收回了舰载机,毕竟并不知道指挥官会以何种方式在什么方向到来的她这样近乎漫无目的探寻还是效率太低。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此放弃,排除了一块区域让舰载机回来补给,然后再去探寻下一片区域,企业并不准备让自己和指挥官的初次相遇全部交给所谓的“命运”。

    即使在那被无数人津津乐道的“命运的五分钟”里,企业,她,获得了命运的垂青。但用“垂青”这种带有强烈主观色彩的词语本身就是对命运的否认,而企业不相信命运,所以,哪怕是对被命运指定的指挥官,企业坚持要用自己的双眼亲自去看、去选择。

    列队归航的舰载机飞在半空中就变成了一只神俊的白头鹰,停驻在企业伸出的手臂,随着企业放平手轻轻蹭了一下低头来看的企业的脸,然后就像感到了什么一样随着舰装一起消失,企业轻轻抬起头。

    不知何时,海平线出现了一点隐隐约约的影子,向着港区码头驶来很快就能看得清楚,目力极好的企业当然还能看到那个站在甲板上遥望着港区的身影。

    遥远天际与海平面相接之处的铅沉云朵却开始缓缓地褪色露出了湛蓝的天空,金色的阳光划破了黑暗,一开始还显得有些微弱,但很快就变得灿烂如同倾泻的黄金瀑布,温柔的光芒流淌着像水一样灌满了天空与大海,刚刚像是酝酿了一个风暴的阴沉天气仿佛只是命运开了一个恶趣味十足的玩笑。

    企业却已经无暇顾及什么天气了,她微微仰着头看着从舷梯走下的指挥官。

    相比普通人有些高大的身材,笔挺的碧蓝航线海军制服穿在指挥官身上显得十分合适,白色的军帽下的面容并不多么的英俊,却相当耐看,尤其是那双黑色的眼眸,坚毅却又温和,走在偏西的日头里,让企业有些复杂的内心也随着宁静下来。

    而指挥官也在看着。

    温柔的阳光自宽敞到有些空旷的港口向建筑林立的港区核心区蔓延,让港区的一切清晰无比。

    木制结构的低矮宿舍挂着随风飘荡的鲤鱼旗,在一朵一朵的樱花丛中时隐时现,棕色的屋顶与走廊仿佛落上了一层粉白相间的雪;圣洁的白色教堂外壁镶嵌着金边,反射的阳光甚至比海面的鳞光更加璀璨;而更远处的大讲堂绕着中心的广场显现出了明显的弧形,而外墙上蔓延上的玫瑰与白墙本身同样光洁。勤劳的土木工程专业的小黄鸡大多都戴着安全帽身着反光衣在各种建筑与地面上飞舞穿行,一副认真打扫的样子。

    无论如何,在内陆或者学院里都是只存在于教材上用作说明的景象,却这样生动而鲜活地呈现在指挥官面前一览无余,但是指挥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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