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第2/3页)

路不拾遗、蛮夷戎狄皆不敢犯的泱泱大唐。

    李奏心意已决,他就不再是当初只想避祸、见子打子的做法。

    重生这短短四年的时差,并不足以让他掌握所有先机,但比常人,他已经多了太多胜算。

    皇兄空有兴国之心,却疑心重重、优柔寡断,总试图用权术来平衡内臣、制约外臣,对不驯藩镇却又一味退让,朝廷威严尽失。

    一朝放任不良,他日举国效仿。

    而宦官裹挟着皇权,与不甘退出朝堂的没落士族勾结,这让他更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必须提前布局、主动出击。

    李奏猛地从轮椅上站起来,在随风闪烁的烛光中长身而立,继而转头看向他们,粲然一笑:

    “泱儿能看透的事,某又岂能装作看不透?此时虽一无所有,假以时日,某终将会用双腿走入大明宫,郎君……可愿助某?”

    元枫、裴煊愣了一下,转而又惊又喜,二人忙单膝跪地,拱手坚决道:

    “臣,愿肝脑涂地!”

    三人热血沸腾,秉烛促膝,谈了整整一夜。

    这一夜,留守府里烛光也亮了大半宿。

    李逢吉对照着告示上萧太后亲弟弟走失的时间、地点,与萧洪细细打磨,连走失前后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都想得清清楚楚。

    “李留守,万一要我找出证人,我......”

    “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就算当时有证人,如今寻不得踪迹。也最正常不过。你刚才说,曾在西禅寺住过两年......嗯,老夫会安排好,你就放心去西京吧。”

    “留守提携,萧洪知恩图报。”

    李逢吉眯缝起双眼,转脸打量着萧洪,撅须笑道:“国舅何必客气,以后,你我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你若是想把船凿沉,淹死的可不止我一人。”

    萧洪脸上变了颜色,急忙拱手长揖:“萧洪不敢!”

    “你下去吧,我还要写两封信信,不日便派人送你进京。”

    李逢吉这次到东都本就不甘,是与牛增孺负气,才故作大举搬迁。两个儿子不争气,外派做了多年刺史,也没什么政绩回京,他还不能离开权利核心。

    今日意外得了这个“国舅”,有了为太后寻亲的功劳,他重回长安,就多了一份筹码。

    这也是他给王守澄的投名状,牛增儒靠不住,他还得投靠内臣。

    第一封信,就是让长子从汝州赶回来,而萧洪及给王守澄的信,将由儿子亲自送往长安。

    若李奏心意未转,这萧洪怕是永远都到不了长安。

    可现在不同了。

    李奏不仅要留他的命,还要他留在王守澄身边,为自己所用。

    像他这样无父无母的人,能牵制住他的,唯有其虚假身份。

    别人不容易找,李奏却知道,前世为他证明身份的人,是福州西禅寺的方丈,可这个方丈做完人证,从长安回福州的路上,就暴病身亡了。

    直到东边窗纸泛白,裴煊吹熄榻桌上的蜡烛,站起身笑道:

    “我本无意入京,只求做一方刺史,造福一方百姓,便可心安理得。从今往后,该想得更多。”

    “今年乞巧节,宫中大宴,我母亲要带大兄、五弟和泱儿入京参宴,难道你不陪姨母同去?”元枫提醒道。

    泱儿入京?

    元枫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出其不意,一掌向李奏劈去,李奏盘腿坐在榻上,元枫突然袭击,他身体向后一趟,躲过他的掌风,顺势飞起一个轮腿,朝元枫胸口踢去。

    元枫那会轻易中招,后退半步躲过他的腿,双手钳住他脚踝,哈哈笑道:

    “你轮椅坐久啦!”

    哪知他话音未落,李奏双手撑榻,挺身向元枫,另一条腿迅速剪住他脖颈,脚背一钩,将他带倒回榻上。

    “傻子死于话多。”李奏淡淡一笑,松开了他。

    “你俩玩起来就没我的份,那我今日便递了回帖,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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