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21 安稳的假象(第3/3页)
「这么无趣吗。」唐垣一副看戏的模样。
「总比咬人好啊。」陈谦和对钱奄说:「你第一天喝醉太可怕了。」
钱奄愕然,「我咬你了?」
陈谦和谈「咬」色变道:「当时还以为要被你咬下一块肉。」
钱奄握住陈谦和的手查看伤口,牙印子已经没有了但还有淡淡的瘀青。倏然一隻手从桌子底下伸出来,拉下陈谦和那隻正在被查看的手藏到桌子底下。陈谦和感觉到自己的手在被一下一下地捏着玩。
钱奄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恰巧响起,他的眼睛染上柔色。
「字帖又练完了?明天回去给你买吧。」
他的通话都直奔主题,结束得也乾脆。一句话能说完的事情不会说两句。
陈谦和等他掛断电话后问:「你孩子多大了?」
钱奄懵了,「我没有孩子。」
「啊?那刚刚谁给你打电话?」
「我男朋友。」钱奄皱起眉头眼珠子来回移动,忽而抬起眉毛说:「他最近在练字。」
唐垣在一旁笑得肩膀不停抖动,不说话,即使这样陈谦和仍然感觉到自己被取笑了。
「你是有多想组织家庭啊。」唐垣最终还是开了口。
「不是我想,只是惯性思维嘛,不是常说成家立业吗?有了基本配套生活就比较安稳吧。」
陈谦和刚说完,被藏到桌子底下的手没有人捏着玩了。钱奄闷头喝了几杯酒,眼神开始迷糊,话也多了起来。
「安稳都是假象,结了婚不一定不离婚,有了孩子他不一定听话也不一定给你养老,哪一条路都不是必然会安稳的,噢有了家庭还不一定有钱,哪里担心得了这么多?」
唐垣在一旁拍手附和:「快,快点醒他这榆木脑袋。」
钱奄打了个酒嗝,用手托着因酒精而泛红的脸颊说:「你父母没问过你意愿就把你生下来了,谁都一样自私。『孝顺』那些光好看不实用的东西装装样子就行了。他们要是想打断你的腿你就跑快一点甩掉他们,自己赚钱过自己的生活。」
钱奄真的句句都离不开钱,他不应该叫「钱奄」,应该叫「钱眼」。
梨树受不了钱奄这个俗人,抖了抖身上那些放缓生长的嫩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