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第2/3页)

次偷偷地望了坐于身旁的他一眼,影子已闭上双眼,似乎是睡着了。原想开口与他说话的凌彦安叹了口气,定定地望着影子。这一年来他消瘦了许多,以往健壮的身材转化为精瘦模样。是不是这一年来他为了尾随自己,总是有一顿没一顿地生活着?儘管了解自己并为做错事,他依旧因影子状态不佳,令阿陵为此内心不安而终于决定让步。

    今天是汪芝梅的一周年忌日。凌彦安带着供品和纸钱前去灵骨塔祭拜,影子一如既往地跟随他,手中也揣了好些东西。两人一前一后地祭拜完毕后,再次回至汪芝梅塔位前。

    「那个....」影子轻声开口:「我有些东西,不知道能不能放进塔位。」

    更换乾燥剂中的凌彦安顿了会,回头盼向身后影子。

    只见影子拿出一只小盒。小盒中,摆了些看似自製的袖珍傢俱模型。模型小巧可爱,颇与奶奶家中的傢俱相似。但凌彦安的双眸,却专注于提着盒子的那双手。一双从前白皙柔嫩的手指,现在佈满了大小割口,连手背也红斑遍佈。

    「可以吗?」影子再问。

    揣测着伤口和红斑由来的凌彦安回神,赶忙点了点头,让出位置给影子为塔位添些佈置。

    「纸扎的东西烧了就没了,总觉得没有踏实感。不知道汪婆婆如果看见这些实际的物品,会不会比较喜欢。」影子解释,照着记忆中汪婆婆家的格局摆下一个又一个模型。

    这些年来萧济嵐错待了心爱的人,眼前这位长辈是小学弟那些日子的精神支柱。他说什么也得尽一分心力以自己的方式感谢汪芝梅。这些模型看似微不足道,却是他一心一意亲手刻製而成。他希望汪婆婆在天之灵能原谅伤害了她宝贝孙子的他。

    萧济嵐心中正祈求汪婆婆原谅自己,便听见身旁的男人开口:「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萧济嵐痛苦地闭上双眼,垂首不语。终于还是要来了吗?已过了一年,小学弟先是杜绝与他谈话,无视他所有能想到的贴心之举,拋弃了和他有关的一切物品,现在,终于要亲口要求自己滚出他的世界了吗?

    自己是不是,确实死有馀辜?双眼灼热刺痛,喉结滚动了下,萧济嵐艰难地吞嚥一口唾沫,屏住气息,等待小学弟接下来的话,直接宣布他的死刑。

    「我把你解锁了。阿陵很担心你,不希望你再一直折磨自己。」凌彦安在手机介面上滑了几下,低声提起:「我们好歹也在一起过,杀人株心这种事我做不来,就算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了,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的。」

    目光直逼自己,影子充满血丝的双眸一付不可置信的模样。

    「感情什么的我不需要,可是做朋友的话我还是能考虑的,我不想为难阿陵。」凌彦安注视着他再说:「能接受的话很好,不能的话...我也爱莫能助。我不能成为左右你情绪的人,你也不该让你自己被我操控情绪,请你好好想想。」

    猛点着头,萧济嵐笑意满盈却结结巴巴道:「我我,我...会的,好!」

    只要小学弟一天不再封锁他,他便还有机会。这想法在萧济嵐心中无限环绕,现下要自己怎么样,都好!

    「希望你能把持好分寸,不要越界,要不然到头来我们连朋友也做不得。」凌彦安强调,看着影子傻里傻气的模样,心中觉得有些好笑。

    两人缓缓地走出灵骨塔,凌彦安偷瞄了身旁的影子一眼,他看起来好多了,眼神中的阴鬱消散了些,这样阿陵就不会自责了。希望自己做的决定正确,凌彦安自认他方才已清楚说明两人再做为朋友的条件与约束,就如自己所说的,倘若影子无法认清他现在只能为朋友的身分与自己互动,那他俩人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虽说跨越他们间的冰寒解除,气氛仍然有些尷尬。萧济嵐想开口询问他这一年的许多事,却又在短时间内因自以为将被完全拋弃,和再拾起朋友的新身分而斟酌着该说些什么才最为自然。

    却,凌彦安已经开口:「你的手怎么一回事?」

    望了望自己一双手,萧济嵐有些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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