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节(第2/3页)

雁行忍不住又蹭了两下才松开。

    见胡三娘子满脸不自在,她噗嗤笑了。

    “我会照顾好自己,不让你们担心的。”

    胡三娘子挠挠头,也跟着笑了,“行!”

    反正除非掌柜的撵自己走,这辈子她就在这儿了,掌柜的去哪儿,她就去哪儿。

    管他什么大柴小柴的,只要日后敢对掌柜的不好,她这双拳头可不念旧情!

    其实不止胡三娘子,之前师雁行也曾反复思量过,算来她跟柴擒虎真正深入了解的时间并不长,此时谈婚论嫁是否太过仓促了些。

    来京城之前,师雁行就想过很久,后来得出结论:

    不管理性还是感性方面,这都是最优解。

    非她悲观,在这个时代,女子想保持单身只有两条路:

    守寡,出家。

    前者自不必说,还是先要成亲的。

    后者么,若出了家,自然六根清净,也就做不得明面买卖了。

    京中早有不少高门贵女不愿委屈自己,或体弱求长生,便假借入道的名头给自己弄个小小道观,或是挂名在某某观名下。

    可既成了女冠,哪怕家人疼爱,总不如红尘俗世中自在痛快。

    她曾暗中打听过,马上就断了这个念想:

    别的不说,不让吃牛肉啊!

    这谁受得了?

    师雁行天生不喜循规蹈矩,她爱鲜衣怒马,爱华裳美服,爱金珠宝气。

    若没了这些,人生该多无趣?

    这个时代,单身女子所承受的压力远非后世可比。

    早在五公县时,她还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呢,县城孙良才之妻秦夫人就曾动过给她保媒的念头。

    只是当时秦夫人没有明说,师雁行看出来了,就装不知道的。

    后来大约是孙良才没有糊涂到家,暗中操作断了念想。

    而后面的沥州几位官员、官太太,也未尝没有这个意思,若非裴远山在那里挡着,如今还不一定怎样呢。

    师雁行深知自己的作风强势,也无倾国倾城的美貌,甚至还是乡野女户中出来的商人,这几样叠加起来,本该劝退所有体面人家。

    但她有钱,能赚钱!

    娶了她,就等于拥有一座金矿,谁不心动?

    当初只是年入几千近万两,就有那么多人动心思,来日师家好味继续扩张,遇到的人和势力也会越来越大。

    裴远山能护她一时,却不能护她一世,如果一直不嫁人,早晚会遇到让裴远山也无法拒绝的狠角色。

    或许待到那时,师雁行连个正妻的身份都捞不着。

    她从很早就开始想应对之策,并做好了要付出一定代价的准备。

    能重活一次已是意外之喜,她总不可能什么便宜都占。

    成年人了,要现实一点。

    差不多就在那个时候,她的生活中忽然闯进来一个卷毛毛。

    他年轻而纯粹,热烈而真挚,有城府而无歹意,没有迂腐沉闷到令人窒息的封建大男子主义,鲜活而明媚,看过来的时候眼里只有自己。

    没人能够抵挡如此纯粹的热情,师雁行也不行。

    她心动了,并决定顺势赌一把。

    至少目前看来,她没有赌输。

    等待两边父母回信期间,师雁行大部分时间都在找合适的铺面。

    事关师家好味下一步发展,光这一件事就几乎摄取了她的全部心神,以至于有几次差点忘了跟柴擒虎的约会。

    胡三娘子也从最初对柴擒虎的警惕,渐渐掺杂了一点同情:

    原来就算要成亲,掌柜的心里揣的最多的也还是生意呀!

    内城的铺面租金都十分昂贵,房东们姿态很高,压根儿不屑于与租客讨价还价,两年起租。

    想先来一年试试水?

    哦,好的,下一位!

    师雁行看了几家,最便宜的两层铺面也要数十两一个月,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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