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节(第2/3页)

对胡三娘子道。

    “对了,回去传消息给我娘,让她额外再备一份礼给苏县令。”

    苏北海的那封信起大作用了。

    马车吱呀呀走远,里面黄夫人却忍不住问道:“怎么?”

    周斌抬头一瞧,笑了,“你却想到哪里去?你可知来人是谁?”

    黄夫人心下不快,突然觉得刚才还美味的饭菜也不香了,面上却还酸溜溜笑吟吟道:“我哪里知道什么,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年轻姑娘,想来容貌也是好的。”

    给不给赏钱,这中间的学问可大呢。

    听下人的意思来的便是那日的掌柜,而自家相公明知道却拦下赏钱,分明是给对方做脸。

    若是寻常人家,给点赏钱是体面,可毕竟占了个“赏”字,是从上往下的施舍。

    若不给,可就有点儿正经往来的意思了。

    周斌啼笑皆非的看了她一眼,“雅儿还在,你这说什么莫名其妙的酸话。”

    周雅也是面上尴尬,双颊隐隐作烧。

    她这两年也已经在四处相看了,知道父母说的什么意思,原本还想装死,可这会儿被父亲说起来,想装也装不成了。

    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家,怎好参与到父母这种话题中去!

    她慌忙站起身来,“父亲,母亲,我用好了,先回房歇着了。”

    “不必着急,”周斌却道,“别听你娘乱猜。”

    黄夫人难忍心中酸涩,“她是什么身份?不过是个商女罢了!”

    年轻些又如何?

    你都五十多岁的人了,难不成还想那个十四五岁的姑娘做小妾?

    周斌知道自家夫人什么都好,唯独醋劲儿大了些。

    若此事不当场抖搂开,只怕日后后患无穷,必会弄巧成拙。

    “她就是那位远山先生的高足。”

    黄夫人愣了下,才回过神来,“远山先生?可是前两年在朝堂上公然弹劾国舅爷而被贬官的裴青裴先生?”

    裴青,字淡之,号远山先生。

    因他日常写诗作画常用后者落款,又曾结庐而居,名为远山斋,久而久之,世人便都尊称他裴远山了,真名喊的反倒少。

    周斌点头,“正是。”

    裴远山是这些年少有的奇才,早年未曾中举时,便已有才名在外,只是性情古怪,常有出人意料之举。

    但或许恰恰是因为他这种不合时宜的言行举止,反而被无数清流所推崇,在士人阶层中地位极高。

    纵然黄夫人是个闺阁女眷,却也听过远山先生的大名,隐约听说如今有些落魄了,似乎在乡野间教书。

    只是万万没想到,竟然就在自家丈夫辖下的乡野。

    联想自己方才的举动,黄夫人不禁老脸微红,“哎呀,这可真是……失礼了。只是怎的竟是……”

    若果然是远山先生的高足,自家相公还真没那么大的脸面叫人家做妾!

    可竟是个商女!

    实在太过惊世骇俗。

    可转念一想,做出此举的是远山先生,似乎又不那么令人意外了。

    若他时时事事循规蹈矩,又怎会落得这般田地?

    周雅也曾读过远山先生文集,听了这话,不禁大吃一惊,又问那女弟子的姓名,年龄。

    黄夫人细细想了一回,“到底是远山先生,眼光竟好的很,她一个小姑娘家家无依无靠,能有今时今日的身家,实属不易。老爷也是的,怎么提前与我说?险些失了礼数。”

    又要叫心腹丫头准备表礼,谁知又被周斌拦下。

    “依我说,你竟不必忙。”周斌老神在在道,“之前的苏北海曾与我来信,说这师徒二人竟是一般古怪,一个不对外说,一个不对外扬,可问到脸上时却也坦荡,可见不是那等流于世俗之辈。

    若那远山先生有心叫人照应弟子的生意,只怕早就对外宣扬了,又何必低调至今?眼见是顺其自然。既如此,若咱们大张旗鼓走动起来,岂不违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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