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觉得我欺负你,占你便宜,管束你(第2/3页)

    至于王詹,大恶不敢做,满肚子的幺呃子,品行与方者山相比,差了天地。欣柑落他手里,不知道会被怎么猎奇折辱。

    这人是个ntr爱好者,热衷群趴,乱交,经常把小情儿带出去跟些狐朋狗友一起操,交换着操。就那什么俄罗斯轮盘、深水炸弹,他想想都恶心。玩儿女人还玩儿出花样来了。

    徐昆承认方者山是他发小,至于王詹,充其量就是亲戚家的熊孩子,摆脱不了,看着又辣眼睛,两家渊源太深,还不能不管。

    欣柑酒全醒了,困乏也消退大半,被他恶劣的态度,难听露骨的话,吓得清醒。

    泪珠在眼眶打转,“我、我做错什么了?你这人怎么喜怒无常的?”

    徐昆眯起眼盯着她。

    他眼线利长,眉骨凌厉,冷着脸的时候,给人很强的压迫感。

    欣柑脸色煞白,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

    徐昆舌头顶着口壁软肉,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觉得我强人所难,嗯?”

    欣柑想起自己刚才迷迷瞪瞪说的话,有些心虚,却没有多少愧疚,归根结底,就不觉得自己的话很过分。

    徐昆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

    在不爱你的人面前,你的关怀,是纠缠;伤心,是矫情;愤怒,是无理取闹。

    挺他妈没意思的。

    他徐昆就这么贱?上赶着求一个不爱他的女人去爱他?真他妈犯不着!

    他可以保证的是,就算欣柑不爱他,也没有机会爱上其他男人,更没有机会离开他。

    当一个人有钱,有势,站得足够高,这个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事,都可以勉强,剩下的百分之一,随便吧,爱咋咋地。

    强扭的瓜也许不够甜,可解渴呀。

    他看上的东西,他想要的人,就算摔碎了,玩儿坏了,也绝对不许别人沾手。

    自我安慰了一通,他妈半点儿不管用。心脏紧抽,躁烦得似要炸开,脑子一钻一跳地疼,额角青筋充血暴突。

    怕再呆下去,管不住脾气吓坏欣柑,“你先歇着。我去抽根烟。”语气冷淡,不再看她,跳下床,随手扯了条裤子套上,松垮着肩膀大步往外走。

    门撞上又弹开,留下一线黑黝黝的缝。

    徐昆的公寓对欣柑来说,大得像迷宫,灯全关上,到处漆黑一片,透出几分阴森,只有卧室的落地窗,是唯一光源。

    眼角滚落一串泪,欣柑咬着唇不敢哭出声,慢吞吞爬下床。她忘了徐昆告诉过她,专门腾出了一整只衣橱放置她的衣物。摸索着来到刚才徐昆拿裤子的地方,柜门仍大开着,随手拿了件他的套头卫衣穿上,衣摆一直垂到膝盖以下。

    她缩到窗帘后面,抱膝坐下。

    天这么晚,宿舍这会儿没法回去。明天如果徐昆还生气,她就打出租车返回学校。出神地望着外面五光十色的城市夜景,脑子里乱糟糟,渐渐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窗帘布堆起厚厚一摞,女孩儿体型纤袅,从外面看,完全发现不了还躲着个人。

    欣柑是被一阵又急又重的脚步声惊醒的。眼皮外光影闪灼,她被过于明亮的灯光照得睁不开眼,困劲儿没缓过来,脑子还是木的。

    “心肝儿?”

    “心肝儿,藏哪儿了?”

    “乖女孩,咱不闹了,好不好?”

    “我错了,以后都不凶你,乖,别躲。”

    “快出来!听话!”

    “欣柑!欣柑!”

    “操!”

    ……

    好像有人在叫她,担忧,焦虑,燥灼,气急败坏。

    她心里‘咯噔’一沉,吓得捂住嘴,等反应过来,是徐昆在找自己,已经过去一段时间,这会儿屋里悄无声息。

    她连忙从窗帘底下钻出,冲到卧室门口,提高声,“徐昆。”

    “徐昆,我在这呢。”

    静幽幽。

    没人应答。

    她意识到徐昆可能以为自己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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