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可好(第3/4页)

   「有什么奇怪的?」

    「因为、因为……可能还很害羞吧?」

    何晚嘲笑道:

    「你有更多行为更值得害羞,那些破事你都不害羞了,被舔一下害羞什么?」

    殷早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只听和隔壁房相连那道墙又哐地一声。

    「……」

    「……搞起来了?」

    「竟然比我们晚,看来我们这次手脚快了些。」何晚道:

    「不过藺嚮有洁癖,出门住饭店都还会自己带枕套床巾,大概前置作业一堆没办法这么快推倒藺凡。」

    「一开始就这么激烈?藺兄真是好体力。」殷早望尘莫及。

    「他都被操几年了?你一个刚破处没多久的跟人家比?」说话的同时,他手指便鑽了进去。

    殷早惊叫了一声,往前爬了爬,又被何晚拖了回来:

    「躲什么?又怕山神看见?」

    「不是……我觉得……啊!啊嗯~何晚、这样有点……嗯嗯……」殷早说的断断续续,何晚也没心情听。

    “喜欢”这种心情,究竟该怎么提起又该怎么放下?

    还没意识到那名为爱之前便已经奋不顾身,当发现自己身处其中时却已经怎样也放不下了。

    何晚仍旧没搞懂,没搞懂自己是曾几何时开始喜欢上那傢伙的,可当他发现时,却已经没办法放着他不管了。

    没办法不去管他的纠缠不清,没办法不去搭理他的软磨硬泡,一来一往之间,反倒成了他先对殷早动了心。

    而殷早却仍是那样,那样欢快的撒着脚丫在生活中奋力奔跑,那样欢乐的四处结交朋友。

    彷彿他何晚才是个深宫怨妇。痴痴的等他过来纠缠不休,自己却偏又拉不下脸主动找他。

    其实他隐隐也挺感谢,感谢骆九天感谢项远,感谢有他们不停从中作梗好让殷早没时间管别的就一直在他身边。

    也许这种想法是有那么一点卑鄙,可那又如何?

    何晚低头吻着他,肉棒劈开了他的呻吟:

    「你看上去像要把我吃了……」殷早道。

    何晚愣了愣,笑了:

    「我的确是。要是可以,我想要你哪都不去,谁也不看,身边就只有我。」

    「……你果然是恐怖情人……」殷早吃力的说着:

    「不过无所谓。」

    「嗯?」

    「因为我哪都不想去也谁都不想看。」殷早缠上了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

    「何晚,我最喜欢你了喔!」

    何晚笑了。

    此生应早君何晚?

    其实我没有来晚,我只是做足了准备。

    准备了在最好的时机、以最好的姿态与你相遇。

    岁月打磨了身上的稜角,好让我在拥抱你的时候足够圆滑,不会尖锐碰伤你细嫩的肌肤。时光催促着长大,好让我遇见你的时候足够强大,能够在你前方替你挡下所有困难。

    前世你所有漫长而耗时的等待,都是为了遇上此生最好的我。

    此生本应早,我也未曾晚到,我的步伐缓慢而从容,悠悠似三月轻抚过脸庞的微风,脚下一步一步的堆积着爱恋,等你终于出现在眼前,你责怪我的姍姍来迟,我却只道馀生漫漫,白头可好?

    「来生还再见吗?」某个夕阳西下的午后,何晚突然轻声问道。

    这问题显然难倒了殷早,他想了想:

    「……嗯……,好吧!不过要是你又迟到的话,我肯定是会揍你的。」

    「不是说即使做朋友也可以?」何晚訕笑道。

    「那是对徐清歌的情况,如果来生再与你相遇,我才不想交一个这么反社会的朋友!」

    「……」

    「我要嫁给他。」

    「这种事情,又何须等到来生?」

    白头可好?

    当然是最好。

    后记(可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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