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第3/5页)

吊着她的胃口,不着痕跡的,展现着他最温柔的刑求。

    「答应你…绝对不比你先死…」耶律劭吻住咏荷的唇,吸吮着咏荷口中丁香小舌,他总算明白,为何雅克这么混得开了,靠着他的身体与异常天赋,什么情报都套取得到。

    情慾是如此强烈的渴望与刺激,让人尝过一次,便欲罢不能的飞蛾扑火,还好他坚定立场,将第一次留给心爱的咏荷。

    耶律劭顺势滑进咏荷的身体里,一手扣住咏荷的娇俏雪臀,往自已的身躯逼近靠紧,时而深远,时而轻浅地与咏荷交欢。

    「我爱你…劭…你别离开我…」沉溺在快感衝击中的咏荷,只能虚软地勾住耶律劭的脖子,任由耶律劭带领着她同欢共愉,两人身体律动与慾望同频,彼此的心跳与思绪,在此时合而为一。

    「我也爱你,我的娘子…」耶律劭额前冒出细汗点点,看着怀中的人儿娇喘连连不能自已,他嘴角微微上翘,掛着一抹满足的微笑,看来咏荷已经完全忘记两人初结合时,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拙样,他算是成功洗刷糗名。

    「嗯…嘶…嗯~劭…我的劭…」星眸半醉的咏荷意识沉沦,将额头枕在耶律劭的颈间,缓缓摩蹭撒娇着,像只发情的小母猫,任由耶律劭摆弄控制她的情绪起伏,真切感受着耶律劭滚烫的体温,把刚才她想问的事情,通通忘记,拋至九宵云外。

    虽然耶律劭不肯说,但他真正烦恼的,是远在蜀国的李守清与孟仁赞。

    他非得找个机会,好好问问咏荷,到底仁赞作了什么?为何咏荷这么怨他,怎么也不肯捎个讯息回去,让他们知道,自已平安。

    「母后,儿臣知错了」一抹穿着锦缎龙袍的华贵身影,凛然双膝落地,跪在一名华服妇人身后,低头诚心懺悔认错,只见前头的妇人心无旁騖地诵经,偶尔转动着手中的念珠,全然充耳不闻后头男子的道歉。

    这已经是不晓得第几次,孟昶在忙碌朝政之馀,抓紧着时间赶来清和殿向皇太后认错,李守清不言不语不予搭理,诚心念着佛经,连头也不肯回地,看看满心懊悔的孟昶。

    孟昶跪在团蒲之上满身的冷寂,原来以前他犯错,总是有咏荷努力的逗母亲开心,母亲才会及早赦免他的过错,现在咏荷离去了,还是被自已逼走的,孟昶后悔莫及,原来真的要失去了一个人,才知道这个人对自已的重要性。

    自从咏荷离去的那天起,孟昶与惜儿同枕共眠的消息,传遍整个后宫。

    人人谴责凤翊公主横刀夺爱,敢怒不敢言的偷偷批评皇帝薄情寡义,咏荷平时虽然莽撞衝动,但她的热情与善心助人,着实收买不少人心,一堆看不惯两人行径的宫女与内侍官们,总是背地里窃窃私语。

    谣言就这么漫无止境的蔓延开来,犹如野火燎原无法阻绝,传进李守清的耳里,只是迟早的事情。

    李守清在咏荷离去的第一天,心有所感地轻声叹息,交待孟昶尽量把她找回来,就算找不回来也得知道她平安无事。

    后来孟昶得知六尚在李守清面前嚼耳根,他还以为李守清会大发雷霆,痛斥自已一顿。

    出乎孟昶意料之外,李守清不骂他、也不念他,只是一脸的冷如冰、淡如水,一改以往的严厉态度,就好像她一点也不关心这件事。

    这些日子来,正眼也不看他一眼,让孟昶生不如死的折磨着,他多希望娘亲能痛骂自已一顿,让自已消弭些心中的罪恶感,也好过这样漠视着自已,好似已经对他放弃。

    从咏荷离去的那天起,于心有愧的惜儿便病了,几乎无法下床来走动,听闻照顾她的贴身侍女们说,偶尔公主会在半夜起床赏月,然后看着月亮流泪,口中念念有词地喊着“咏”,哭累了就回床上歇息,一天就是吃不了一餐。

    被良心沉重的审判,更受流言蜚语所扰的二人,根本不敢再见面,就怕人言可危,无端助长谣言蔓延,孟昶虽然心疼惜儿病痛缠身,也不敢去探望惜儿,只能藉着召唤太医,辗转得知惜儿的安危近况,太医说凤翊公主得的是心病,需要心药来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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