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3/4页)

伴手礼,爷儿怎么也不会亏待他的:「我说咏荷小姐啊!咱们出门在外,就以兄弟相称安全些,你照旧就喊我小佑,我称呼你咏哥囉!」

    「嗯~就这么办吧!」咏荷顺从地点点头,看嘻皮笑脸的小佑跟守城的士兵们聊天打屁着,士兵们笑得嘴都快閤不拢,毫不犹豫的放他通关,心想这小佑滑嫩的嘴皮子,还真是天下无敌。

    孟昶与惜儿睡到近午时才起床,在内侍官的通达下,他知道皇太后已经释放咏荷,他温柔地牵着惜儿的柔荑,就往芙蓉苑要去找咏荷,想三个人好好谈一谈昨天发生的闹剧,他满是爱怜地回望着羞怯的惜儿,其实孟昶真的很喜爱惜儿,也很疼爱咏荷,碍于情面与尊严,他始终没能坦承说出口。

    如果这两个女孩儿,不是早已心有所属,註定难与孟昶配成佳偶,三人定能过着幸福愉快的生活。

    一到芙蓉苑里,看着苑里冷冷清清的,才知道皇太后特意撤走芙蓉苑的人手,不准她们吵到一夜折腾的咏荷,孟昶想着他与咏荷相识十数寒暑,咏荷的急性子他比谁还清楚,居然就这么将咏荷打落大牢,心里着实浮泛歉疚,他轻声喊道:「咏荷…?」

    芙蓉苑内重门深锁,无人回应,孟昶以为咏荷累极了,所以没能马上起床,他牵着惜儿轻轻推开房扉,房内什么东西都没少,就像咏荷还在这里生活那般,惜儿张望着四週围,不解着咏荷累了一晚不在房里歇息,还能跑去哪里,却让她发现了墙上的字跡。

    「圣上…」惜儿淡丽嫣红的脸蛋,刷的!一下变惨白。

    「嗯?」孟昶原本还张望着咏荷的床榻方向,心想着这床褥还是整齐的,没让人碰过,一身疲惫的咏荷不睡,跑去哪里时,他顺着惜儿的青葱玉指,往她指着方向望过去,孟昶的脸色驀然遽变。

    墙上有着咏荷秀丽却飘逸的字跡,斗大的笔跡,写着…

    煢煢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这句话,对着缠绵悱惻至响午,现在仍然甜甜蜜蜜的两人,是当头棒喝,亦是对他们最沉重的审判。

    惜儿看着墙上的这句话,她以为咏荷在生她的气,气她居然抢走自已心爱的人,还拋弃了晏永,居然敢口口声声说着,说她这辈子最爱的,就是大永与小咏!惜儿放开孟昶牵着她的手,掩住自已姣好的面容,开始轻声啜泣,没想到她这辈子第一次勇敢,居然错得如此离谱。

    根本不需要她去央求孟昶,皇太后怎么会袖手旁观咏荷落难?愚昧无知如她,居然还留宿孟昶的寝宫,一时意乱情迷无媒苟合,今时今日的她,失身于孟昶,失信于晏永,失义于咏荷,事到如今,她做什么都挽回不了咏荷对她的姐妹之情,也无顏面对,终有一日会从大理归来的晏永。

    除了哭?她还能怎么样,这一切,都能怪她自已,有失远虑。

    面色铁青的孟昶,看见咏荷写下的这段话,他以为咏荷在生他的气,怨恨他有了惜儿,便忘记她的情深义重,将苦守多年的咏荷拋诸脑后,犹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见她这旧人在哭呢?她与孟昶二十年的情谊,还比不过只见过几面的惜儿,字字句句深恶痛绝,指责他是喜新厌旧的寡情之人。

    孟昶回忆起他认识咏荷这二十年来,咏荷虽然总是捣蛋胡闹,但却因为有咏荷,才能让他枯燥乏味的生活增添色彩,该给孟昶安慰与支持的时候,咏荷总是第一个到的人,咏荷是如此直言率性的女孩,没有一丝虚假,也不曾怨天尤人,如此痛楚彻骨的她写下这句话,此刻的咏荷一定恨透了他。

    惴惴不安的孟昶咬紧牙根,无法反驳咏荷的愤恨,咏荷的怨懟,他用一夜春宵的时间,辜负咏荷这二十年来,对他的真心付出与无悔痴守,是一时衝动的他与惜儿联手,逼得心碎难当的咏荷,沦落至这般田地。

    「内侍官!立刻把咏荷小姐找出来,现在!朕要马上见到她的人!」忧心如焚的孟昶对着站在门外等候的太监、宫女们大喊,就怕性子刚烈的咏荷,在一时衝动之下,会自寻短见。

    「奴才遵旨!」内侍官听令后,马上通达其它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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