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第2/5页)

 耶律劭点头赞同,他回眸对着壮硕的涅里招唤,示意涅里上前:「这给你们吃,莲芯会苦,小心」耶律劭一股脑儿把莲子放进涅里的手里,两个奴隶霎时间感动得不知所以,两个大男人竟然手足无措扭捏着。

    自从他们战败被俘虏以来,曾经揹过十几斤的枷锁,也戴过成串的铁鍊脚銬被锁在兽栏里,更是经常被当成畜牲那般鞭打,沦为战俘的他们,早就把命运交给老天爷处置,主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八年前开始,能跟随着从不动手打奴隶的少主,他们深感万幸兼感谢上苍了,没想到耶律劭这么照顾他们,居然还亲手剥莲子给他们吃。

    涅里眼中闪过一丝情绪,旋即隐藏起来,他将手中的莲子与喜形于色的述烈平分,有这样的主子,真的不枉此生!他们决定一辈子追随耶律劭,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两人点头答谢,对着咏荷的印象大大改观,他们知道是咏荷建议耶律劭怎么做的,他们的心底,对着咏荷多了一份尊重与感谢。

    「天黑了,我们也该回去了!管家做好饭等我们了吧!」仁赞从大树下起身,他望着夕阳馀辉映在荷花池中,而荷花池里的荷花也闭閤得差不多,他们也该打道回府,用个丰盛的晚膳祭祭五脏庙。

    咏荷看着述烈与涅里的反应,心中若有所思,挽着耶律劭的手臂,有意与他私下长谈。

    三人并肩而走,咏荷亲暱的挽着耶律劭,小小声的对着耶律劭好奇询问:「劭哥哥…那两个,是怎么跟着你的啊?」

    「他们是党项的战俘,原本属于我父王,后来父王赏赐给我」耶律劭照实回答,不过在跟随他之前,涅里跟述烈过着如炼狱般的非人生活。

    「战俘?我还以为他们是家僕呢!」咏荷眨眨如扇般的长长睫毛,小小年纪的她,怎么能真正懂得什么叫战俘。

    「他们寸步不离的保护你,也是很辛苦呀!看他们很照顾你,就怕有人动你一根汗毛呢!呵呵~」善气迎人的仁赞走在耶律劭另一侧,对着耶律劭攀谈。

    奴隶与家臣的差别在于,奴隶为主人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完全得不到任何回报,家僕有领薪俸还有假放,当然也有妻小与家庭,就算是签了卖身契的奴婢,年约满了也是可以回家。

    耶律劭回想着涅里与述烈的忠心侍奉,这些日子要不是有涅里与述烈,他连个谈话的对象也没有,涅里与述烈,如兄似父地照顾他、保护他、教导他,比有血缘关系的父亲还要亲近,在能力范围内尽量善待他们,似乎是耶律劭还能办得到的事情,他的脑海里,绕转着些许情绪。

    三个小孩围成一桌开心的吃饭聊天,门神两尊依然站在三步之远的身后,守候着少主,完全不知道少主脑袋里,正思索着改变他们一生命运的事情。

    那天深夜里,耶律劭趁着夜深人静,把述烈跟涅里叫进自已房间里,三个人用着契丹话交谈。

    耶律劭神情沉稳坐在桌边,开门见山的对涅里与述烈询问:「跟着我,你们有恨吗?」

    述烈与涅里面面相覷,不知该如何应对,内心忖思着,什么时候开始,与牲畜同等级的奴隶,也有资格发表意见。

    「没有」述烈跟涅里已经很知足了,双双应答。

    「从明天开始,我教你们说汉话,生活在他乡异地,连句话也不会讲,很痛苦吧!」耶律劭敛眉掩笑。

    他从小学习华夏文化,听说读写对他来讲都不是障碍,但对于涅里于述烈来说,他们的母语是党项话,来到契丹之后知习通晓契丹语,那是为了在夹缝中求生存,用血泪交织累积而来的,突然要他们再学说汉话,似乎有点强人所难,但耶律劭自有安排。

    「是!」耶律劭没有叫他们立刻去死,还是现场互殴至死,他们就三生有幸了,学汉话?是主子赏赐的福气。

    他们还记得,当年在围场上,许多弟兄都是被当成斗犬那般饲养,彼此以命拼搏流血缠斗,娱乐高高在上的主子,不幸被打死的,就地草草掩埋变成肥料,还没死的眼眶含泪,牙根咬到流血,因为他们亲手杀死在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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