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4/6页)

好,站在左边的涅里,眉头一皱突然拔刀,以迅雷不即掩耳的速度,指着咏荷的额头,示意咏荷不得上前冒犯,那刀尖再差半吋,就会划伤咏荷,可惜了她那张绝美精緻的脸蛋。

    「退下!」勃然大怒的耶律劭转过头去,用着流利的契丹话喝叱涅里,一个年幼的小女孩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涅里大惊小怪了。

    「咏荷,小心!」仁赞又被咏荷的莽撞吓出一身冷汗,连忙出言阻止咏荷擅动,刀剑可是不长眼的,更何况咏荷刚才明摆着嘲弄人家,他们虽听不出语中寓意,但光瞧咏荷的跋扈神情,也能推敲出她言行不敬。

    「怎么你的守卫,都这么喜欢拔刀啊?怪吓人的!」被刀光剑影吓傻的咏荷强做镇定,一个述烈提刀指着她眼睛,一个涅里拿刀抵着她额头,她今天…真是够了!她可不是市场肉摊上,秤斤论两卖的猪肉。

    「他们是怕有人会伤害我,他们习惯了」身怀绝顶武功的涅里与述烈,是这个皇城之内,除了皇帝的人手以外,唯二携带武器的侍卫,因为他们坚持不褪下武器,为了担心述烈与涅里对皇帝不利,禁卫军统领特地加派人马,就为了监视述烈与涅里。

    「笨蛋!」初生之犊不畏虎的咏荷,故意挽着耶律劭的手臂,试图激怒那两块大木头,她对着述烈与涅里吐吐舌头,拉着茫然的耶律劭就往荷花池边跑,后头跟着额前鬓边都是汗的仁赞,一边跑一边回头,不停张望耶律劭的贴身侍卫,深怕亦步亦趋的他们,趁着仁赞不注意,从背后对着他拔刀兼补刀。

    「你看!这些这是荷叶!现在季节不对,再过几个月荷花就开了,很漂亮的!我的名字咏荷,就是这么来的!文人雅士们,都说荷花是水中芙蓉哦!」咏荷拉着耶律劭坐在荷花池边,一双乾净白皙的小脚,轻轻拨动着水面,激起些许涟漪,洛阳的春季乍暖还凉,夜风里带着一丝寒意。

    「我…没看过荷花」耶律劭看着盈盈笑意的咏荷,不知为何,咏荷让他回想起他留在东丹的爱驹-千里,千里是匹纯白色泽的小牝马,性格温驯带点执拗,偶尔牠耍起脾气来,连一手养大牠的主子-耶律劭也不能骑乘,耶律劭常常得好声好气地哄骗着牠,仔细地替牠刷洗梳毛,再精心削过马蹄之后,牠才肯配合。

    「可惜了…美翻了!真是的…」咏荷一脸惋惜的为耶律劭感到失落。

    夏天出生的她,样子绝美身骨轻盈,她爹希望咏荷能像水中花那般安逸嫻静,所以为她取名-咏荷,看来是失败、彻底的失败,纪家石打错如意算盘,成天往外跑的咏荷,像男孩似的好动活泼,跟“嫻静”扯不上边际,连一点掛勾也没有,完全不给她爹面子,浪费她爹一番好意与苦心。

    坐在咏荷身旁的仁赞,都还来不及开口间聊,就被李守清的一声怒吼给吓得立正站好。

    「仁赞!我听琼华姐姐说了!你…」李守清是仁赞的生母,平时对于仁赞的管教十分严格,若仁赞有任何不规矩或悖理背德,李守清绝不轻易宽待,无论半夜清晨,都会叫醒他来责罚。

    李守清看见现场有仁赞的玩伴,替年幼的仁赞留面子,她按捺着暴怒的情绪,对着仁赞微微招手:「仁赞,娘有事跟你说,你来一下…」李守清挤出一丝勉强的微笑,如果那称得上是“笑”的话。

    「娘…」仁赞垮下一张俊俏清秀的脸庞,他知道自已又要倒大楣了。

    「待会儿见哦…如果我还活着的话…」颓丧的仁赞对着耶律劭与咏荷挥挥手道别,颇有壮士断腕慷慨就义的决心,举步维艰地往自已娘亲方向走过去,两人并肩相协离去。

    不过才十步的距离,李守清指尖紧掐仁赞的耳朵,对着仁赞低声责骂:「我说你啊…」李守清不客气的就是一阵嘮叨。

    仁赞垫高着脚尖,连忙讨饶:「娘…好痛!痛、痛…」

    娇小的咏荷望着他们的背影,忍俊不住发噱:「呵呵~仁赞哥哥又要被念上一个时辰了!」

    咏荷太了解自已的姨娘,她跟仁赞捅了这么大个篓子,连赏戏大会都给他们打断了,弄得皇帝的待宾帐帷里,一堆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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