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第2/3页)

马场看起来的确是经历过一场风波的样子。

    孟杳穿过院子和办公楼,这一路看见被撞翻的栅栏、被踢坏的绿化带 ,院子里甚至还有一口被掀翻了的火锅,桌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路边眼生的员工们勤勤恳恳地收拾着,看见江何,都有些瑟缩。

    这位爷两个小时前闯进来跟他们正在涮火锅的奇葩新老板大吵一架,话不投机之后直接开打,还抖出了许多新老板的劲爆往事。

    欠高利贷、拖工资、空壳公司之类的。啧啧,好精彩。

    然后,短短一个小时,那位离谱的新老板就认了怂,结束了他短暂的老板生涯。

    还保证了这辈子都不会再来东城。

    jasmine 在后院,看见孟杳,特别兴奋,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出马厩驰骋一把。

    孟杳摸着他的脖子安抚他,回头冷静地问江何:“现在能说了?”

    江何轻轻叹了口气,还是不想对她撒谎。

    “三个月前,齐青山来找我借钱,说是做生意亏本,欠了两百万。”

    烂俗的开头,孟杳一听就皱眉。

    “我不借。他这两年在我这里拿到的分红不少,老实做生意,怎么也不会这么快就亏两百万。”

    孟杳眼神询问——然后呢?两百万不借,整个马场却能直接给他?

    “然后他说,我不借就去找你。”江何顿了一下,其实不想复述当时齐青山的话,“他说对你还有感情,你们当时感情很深,你肯定会竭尽全力帮他。”

    孟杳继续用眼神问,然后呢?

    可她等了一会儿,发现没有然后了。

    江何的意思似乎是——因为齐青山说不给钱就去找她,江何就妥协了,把马场抵给了他。

    这也太离谱了。

    孟杳皱眉,在想江何是不是瞒下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他说有我裸照?”她想了半分钟,这样猜测。

    江何被她说得一愣,好久没反应过来,瞪圆了眼。

    孟杳的手还抚摸着 jasmine 的脖子,细眉认真蹙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她是真的这样猜想。

    大概孟杳可以理解的是,江何会保护她的不雅照不被泄露,因而让出一个马场。而她不能理解的是,江何可以为了不让齐青山去烦她,付出更多的代价。

    她永远都不会理解的。

    她会觉得夸张、过分,甚至是自作主张、怪异恶心——擅自越界,就是自作主张。

    所以他永远都不会说。

    江何无奈地笑了一声。

    笑她这么多年都一样,有趣而坦荡;也笑他自己,懦弱卑劣,存的都是说不出口的心思。

    “…真的?你真信了?”孟杳不可置信,“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谈个恋爱而已没有那么多癖好!”

    江何没回答。

    这个问题根本不存在,齐青山没有跟他说这种话。他要是敢这样威胁他,那天他会直接弄死他。

    江何只在这个瞬间稍微想了一下,如果呢?如果是真的,他会信吗?

    想不下去,也想不出来。

    他从来没有去窥探、猜测或者畅想过孟杳谈恋爱时是什么样的。

    这是他给自己划的底线。

    心思不纯的那个,总是掩耳盗铃。

    他会把马场低价让给齐青山,只是因为那天他自己都被齐青山恶心到了。当年那么腼腆正直的一个男人,短短两年,就能变成一副截然不同的模样。

    齐青山说回北边后他过得不太好,因为亲戚朋友都来找他借钱,要他介绍工作,还有人说他是被富婆包养然后又甩了才回去的。

    所以他开始做生意,拿着马场的分红做生意。赔了第一次之后想赌一把赚回来扬眉吐气,后来就血本无归,债务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他来东城找江何,原因也非常直接,江何是他认识的最有钱的人。他想着好歹有孟杳的关系,江何这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