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第2/4页)

抢的低头,他拉她出来罚她,但也知除了让自己出口气,并不能改变什么。他能折弯她的硬骨,却不能让它按着自己的心意重朔。

    想要一个人去争抢,心里必得有动因,放沈宝用身上,这动因得是她把他放在心上,他成为她的目标才可。可薄且知道,他不是,他不在沈宝用的心上,他也从来不是她的目标。

    她外在那些,如相貌身材,甚至一颦一笑都令他满意,内在的东西也照着他的喜好被弯折着,就在薄且以为自己快要成功时,他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无关他弯得不够劲儿,折得不够狠,他的权势、手段,只能让她在现实面前屈从,就像她现在做的这样,她不明白他怒火的出处,找不到也就不找了,她根本不关心,直接低头认错免于责罚就好。

    何其让人恼火,何其让人无奈。

    所以,薄且对她下的处罚,并不是手段,只是目的。他就是要看着她受罪,看着她为那个孽种担心的样子,这样才能压住他因得不到而升出的戾气与怒火,才能熄灭他毁天杀人的念头。

    薄且不再背着手,伸出一只手去,落在沈宝用的后颈上,一捏一提,她的头离开了他的肩膀。

    他说:“这样没用,别再惹朕生气,去摘。”

    很少有这种情况,她主动示好,主动问自己的错处表示要改正,薄且竟会无动于衷。看来这一次他真的被气到了,气到只能通过罚她而让他消气的程度。

    沈宝用惦着脚摘下了第一株腊梅,倒是没费多少劲,看似也挺简单,但时间一长,她就吃不消了。

    第一重罪是冻手,她手指已经红了,还要用僵直地手去折树枝,平常很好做到的事,在冻手后成了折磨。第二重是惦脚造成的腿没有力量了,有点抖。第三重是胳膊累到快要抬不起来。

    这些身体上的不舒服,最终都汇集到了她的肚子上。

    就算沈宝用不怎么显怀,比起其他这个月份的孕妇,她像是怀胎初期一般,但事实上她也够了七月龄,正该是辛苦的时候。

    孩子已经来回揣了她好几脚了,张太医说过,不动或频率活动都不是好兆头,沈宝用看着快要被她摘光的这棵树,她咬牙把最后几株摘了下来。然后她再次走向薄且。

    薄且已然坐在了冯总管拿来的椅子上,圈椅宽大,上面还铺有裘皮。冯总管正接过皇上手中不再热的暖炉,重新拿了一个递到了皇上的手里。

    沈宝用在薄且面前跪下,再次谢罪,求他饶了她。

    她冻红的手很醒目,薄且一下子就看到了,他的气还真消了一些。但他却说:“托了你的福,朕到是觉得这一方腊梅甚是好看,又有美人在花下折枝,一时舍不得走了。”

    沈宝用听他这意思是没打算放过她,她甚至开始怀疑,薄且是不是根本没打算让她把孩子生下来,他随时随地的在找机会,害掉这个小生命。

    不管薄且是不是这个目的,她都不能让他如愿,她得抗过这一关,但不是硬抗。

    沈宝用主意已定,她眼虚闭,身形一晃,本就在这个月偶有头晕的毛病,沈宝用不等薄且的赦免,干脆自己主动倒了下去。

    薄且怎会看不出她侧着倒下去的那一下太假,护着肚子护着头,动作慢得太过刻意。但他又能怎样,真让她摘满两排树,别说她怀着孕,就是一般人也会冻坏累病的。

    薄且放下手炉,弯腰抱起沈宝用,就这样一路把人抱回了东宫。

    这一路,薄且用着体力也在动着脑。

    这算是把人罚完了,不管他满不满意,他又不能真的让她去死,就只能这样了。但有一些事情却是需要改变一下了,原先他想的是让她在太后面前过了明路,给个份位,赏个院子搬出东宫。

    皇后是皇后,妃嫔是妃嫔,她是她,各安各位即可,但现在薄且不这样想了。

    薄且做任何谋略的时候,其实都不需要很长时间,不过一个念头罢了。这一次也是,他很快改变了计划,按照新的想法重新制定了规划。

    回到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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