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方法稍微激烈了一些(第2/3页)

拿出了一个青铜製的小香炉,又另外拿了一隻像汤勺那样,却扁平的器具,上头缠绕着图腾:

    「此器为香拓。将方才取下的香粉铺在香炉中,遂用香篆印出形再焚烧,此法称为篆香,也叫做印香。」,他手法嫻熟,优雅。

    可安辉真的不明白为何自己得一大早修习香道。

    「汝之阳气。」,魑朝他伸出手。

    「啊?」,安辉乖乖伸出了手。

    只见香炉中间,香粉已被魑用香拓印成了漂亮的形状,安辉凝神看了看:

    「这也算是夔纹吗?」

    魑轻轻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了。

    安辉突然感到指尖一阵疼痛,他看了过去,只见魑正抓着他的食指,往香炉里滴了一滴血。

    你们取阳气的方式就不能有不痛的吗?

    薰香冉冉升起,魑走到了窗边坐了下来:

    「甚好。」

    好个毛啊?安辉盯着自己冒着血的指尖,心想也不帮忙擦个药还是什么的。

    「赶紧下楼了喔,不然早点会凉掉的。虽然无法果腹,可是口感也是很重要的吧?」,安辉叮嚀着,一面推开了门。

    「好了…呃,接下来是……」,安辉想了想,魎的房间在932距离这里比较靠近。

    他迈开了步伐,数着房号来到了932号房。

    他敲了敲门,里头没有回应。

    「魎,起来囉!」,他喊了一声,里头仍旧毫无回应:

    「我进去囉!」

    安辉推开门走了进去,那顶天立地的书柜将他团团包围,魎就睡在地上,沉沉的睡着,只不过……呃,size有点不对。

    魎一直以来的形象都是一个孩子的模样,可如今倒在那里呼呼大睡的,怎么看也不是孩子。

    地上的人,褐色的捲发依旧,脸上有一些细碎的鬍渣。他光着膀子在地上躺成了大字型,魎那件恐龙睡衣便堆叠在旁边整整齐齐。

    不对啊…这大叔是谁?

    安辉还在纳闷,地上的大叔便翻了个身,迷濛的眼对上了安辉。

    「咦?」,他惊叫了一声,随即烟雾四起。

    安辉瞇起了眼,被那阵烟熏得难受:

    「咳咳……」

    待烟雾散去,地上躺着的已然是穿着恐龙连身衣的魎。

    他沉沉的睡着……

    「少骗人了!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安辉吐槽道。

    魎爬起了身,很是无奈:

    「小孩子因为比较小,也来得精緻一些,因此维持形体需要耗费大量妖气,所以常常睡觉的时候便会……」,他后头的话没讲完。

    「既然那么耗能,干嘛不乾脆……」,安辉话都还没说完,便被他狠狠的瞪了一眼:

    「你要是敢说什么:“干嘛不乾脆变回原型?”之类的那种话,我就立刻吃了你。」

    安辉嘴边的话只好急转弯:

    「我是说,你干嘛不乾脆维持大人的模样就好了?」

    「小一点方便。」

    他回答的含糊,安辉心想,那你原型岂不更方便?

    可他没胆开口。反正人各有所好,他喜欢扮演小正太安辉也不想置喙。

    「阳气得给你才行。你拿取的方法能不能不疼痛,不见血?」,安辉朝他道。

    魎懒洋洋的点点头,伸手拔了一根安辉的头发:

    「痛吗?」

    ……

    「是不痛啦…拿好了吗?」

    「好啦。阳气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这样子。所谓拿取方法,就像是消化那种意思。每个人选择的方法,都是最快速吸收且最能享受过程的。」,魎解释道,一面将安辉的发丝夹进书本扉页里。

    眼看自己的头发被那般保存,安辉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

    「像我就不怎么在乎过程,只要能得到就行了。」,他闔上书本:

    「那是什么味道?」

    「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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