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第2/3页)

,然后问她,“真想听?”

    阮念点点头,“我听着。”

    梁西闻说的挺平静,“如果你走在我的前面,我也不会单独留在这个世间,如果是我先走,我大概会安排好所有的身后事,希望你还能看到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美好的东西。”

    阮念扁嘴,“你怎么这么悲观。”

    梁西闻剥着开心果,有点儿耍赖,“反正就是这样,这个世界上本来就很少有让我爱的事情,我只是很爱你而已,多了一个继续爱这个世界的理由,没遇见你之前……”

    “就怎样?”

    “我就想过,我就这么活着,六十岁退休,小病就治,大病就死,留点儿体面少遭点罪。”

    “……”阮念有点震惊梁西闻这思想,然后伸手摸摸他的额头,“你没抑郁吧?”

    梁西闻睨她一眼,笑着问她,“抑郁摸额头啊?”

    “……”

    “没抑郁,可我现在不这么想了,”梁西闻说,“我想我们健健康康平平安安,你吃我做的饭吃到八十岁,以后呢多活几日就是上天的恩赐,我多了一个想要照顾的人,想要一直一直爱的人。”

    梁西闻说完,又剥了一点儿夏威夷果,然后倾身过去看公司的邮件。

    阮念坐在他对面,目光瞧着他。

    她想起很早很早见过的梁西闻……那会她大概还小,季霜带她去廖芝那儿吃饭,她偶尔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梁西闻,两人除了匆匆一眼的视线再无交集。

    她却在这会回想起来那一幕,那是个伶仃萧瑟的冬天,没有花开,枝杆枯槁,他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打电话,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背影挺拔却又无比的冷清,眉眼之间除了淡漠再无其他。

    如同覆盖在松林上的一捧雪,寂寥、清薄。

    甚至是后来初初见他,他的眼神幽静到像是月夜下静谧的水。

    他那样想其实一点儿都不奇怪,那时他的生命中好像只有刻板的工作,近乎严苛的生活习惯,总喜欢离群索居的孤寂。

    后来他才知道爱原来会让许多瞬间变的美好,开始期待着还没发生的第二天。

    阮念想了想说,“我以前总有很多奇怪的想法,我想三十岁后去穷游世界,我想去很多很多地方,我想去布拉格看日落,想去约旦看佩特拉古城的卡兹尼神殿,想去看看俄罗斯红场,想去伦敦看看哥特风的英国议会大楼……”

    “……”

    “后来我不想闯天涯了,”阮念趴在桌上对他眨眨眼,“我的江湖梦消失了,我开始想每天吃到梁西闻做的菜,想要睁开眼睛看到梁西闻。”

    梁西闻啧一声,“咱俩挺配。”

    阮念不明所以,“嗯?”

    梁西闻说,“一个盘算着老了病了就死,一个想着去穷游闯荡世界。结了婚啊,一个开始想认真活着,一个开始想吃好喝好过一天是一天。”

    阮念笑呵呵地,“那现在不一样了。”

    梁西闻问她,“怎么不一样了?”

    阮念认真回答说,“我们可以考虑退休后去富游世界,你想喝港城的丝袜奶茶,我们买机票就去,我们去土耳其吃烤肉,我们要活到八十岁,生病之前把钱挥霍一下,反正死掉也带不走。”

    她说的莫名有点热血,有种这个年龄特有的天马行空和稚拙。

    梁西闻听笑了,还是顺着答下来,“嗯,退休了我们就把钱挥霍一下,大诗人,你可真浪漫啊。”

    阮念扬扬眉毛,“那当然,我当了这么多年无产阶级,等我退休了,我就好好地享受一下资本主义的纸醉金迷。”

    梁西闻失笑。

    阮念说,“到时候就从刷梁西闻的卡开始。”

    梁西闻懒洋洋嗯一声,又给她剥了一瓣儿柚子,指节敲敲桌面,“说得好。您这稿,翻译多少了?”

    阮念有点儿沉浸在美好的幻想里,然后神清气爽,她发出满足地喟叹,“活着真好,有白日梦可做,就是退休好远哦。”

    梁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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