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第3/3页)

走了。

    有种偷偷摸摸干坏事的心虚。

    顾延州现在这副脆弱地抱着人的模样,好像一只乖乖的大型犬贴在她的身上, 他的手臂还轻轻地搂着她腰, 用的力道不小不大,但就是不肯撒手。

    心脏也柔软了下来。

    她没走开,任由他贴着, 久了之后觉得这个姿势有些别扭,于是干脆将手搭在他的肩上, 呈搂抱住他的姿势。

    底下传来顾延州沉闷的嗓音:“其他人都走了, 你是不是也要准备走了?”

    时溪拖着长音, 故意吊着他, “对啊, 是有这个打算。现在都快十点了, 我再不回去可要被舍友盘问去哪里了。”

    “......”

    腰上的手似乎将她抱得更紧。

    她心想顾某人还真是傲娇,心里那么不想她走,嘴上却不肯说,还将她的口袋越抓越紧,连手背上的青筋都越发明显。

    时溪干脆给他一个台阶下,“不过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了我再考虑要不要走。”

    顾延州闷闷道:“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