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之三(第2/3页)

还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庞灿回答道。

    王胜利紧绷的神情一松,想着,就与他一般,自己也没有答案。

    这案件让王胜利意识到自己的癖好竟阴差阳错的成为别人遭害的原因,说是愧疚也不尽然,他不是那种会把乱七八糟的错都往自己身上扛的人。

    只是他会想起他那些画作中可能有着那两个受害人的脚,而他却不记得她们的模样,也不记得谁是谁的脚,她们却因此而死。

    他该是醉心于绘画,他分明有满满的灵感,却始终动不了笔。

    他知道不是他的错,但要下笔的那一瞬间,他就会想像罗珍川动的那刀砍在了曾待过他胸怀的那些女人颈上,鲜血飞散,躺入他根本不曾清理的记忆深处。

    没有了绘画的日子,时间空出了好多。脑子空落落的,心也是,像是踩在悬浮的空气上,没有脚踏实地的现实感。

    好无聊。

    他原本总认为自己的时间不够用。

    但现在的时间又空了好多,他讶异自己的人生除了绘画和工作之外没有其他的东西。

    所以他选择来探病。

    这个捱一刀的梅虔篆先生手术完睁开眼,看到王胜利的那一瞬间,竟高声呼喊:「皇后娘娘!」

    王胜利哭笑不得,想着当时在那家奇怪冰淇淋店里,灯光昏暗,这个小太监又从来没有抬起头来过,于是他也认不得这人的长相。

    这句皇后娘娘听的亲切,于是他常常来,可能是无聊,可能是缅怀。

    这个梅虔篆先生自从能正常言语之后,就没有停止过自我揭露,说他之所以在公园里睡觉就是因为嚮往逍遥自在,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然后又自我吐槽说,其实就是没钱,店又赚不了钱于是居无定所。

    「为什么不住店里。」王胜利这样问着。就算打地铺也比睡在公园里的溜滑梯中好的多吧!

    「公园的水是免费的,厕所还有卫生纸呢!」梅虔篆这样说。

    「你店里面随便卖一个装饰品都够你好几个月的开销了吧!」王胜利说。

    「那是自然。」梅虔篆的表情无比骄傲。「那些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真品,需要完美的装饰,来装饰这家完美的店」

    他是一个富二代,虽然是私生子。为了展现自己的经营能力于是要了一笔庞大的资金当前置成本,装潢、商品研发、包装、服务,全部都是自己一手操办的。

    可很显然的,一切金钱都砸在装潢这一部分,而且运用的乱七八糟的。

    庞灿有些无奈地答应待他出院后会去他的店看一看,经营方面一向是她的专业,说不定她的建议可以扭转他持续亏损的惨状。

    「我觉得你该先换个脑子。」庞灿不留情面的说。

    一开始不熟,又因为愧疚,所以庞灿对他放低了姿态。可久了之后发现他没有脑子,对言语攻击根本脸皮厚到百毒不侵,平常太多琐事让庞灿不得不吐槽,所以就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罗珍川停了两天的药,精神状态却是好了许多。

    他很快就认罪了,没什么不好认的。

    「我会入监狱吗?可不可以不要再回疗养院?」罗珍川有些哀求的说道。

    「这还需要评估。」魏铭平淡的说。

    没有一直待在审讯室,罗珍川在被移送之前待在警局的小牢房里面,而魏铭就也跟着被关着。

    没有人做得到这种事情,一个杀人犯在牢房里面也不上銬,而这个疯魏铭毫无防范的就待在里头,说是审问,不如说是在聊天。

    「如果你怕死,为什么要杀人?」魏铭问着,语气一直都是轻柔的。「这个国家可还有死刑这种东西啊……」

    「我就是为了活下去所以才杀人的……你不信我吗?要不是杀了她,一次又一次的,我怎么可能活到现在。」罗珍川的神情,是对他自己的记忆深信不疑。

    「她是谁?为什么要杀你?」魏铭没有情绪波澜,只是层层推进的问着。

    「小猫咪……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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