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割喉〉之六(第2/3页)

的时候,王胜利因为尷尬而间聊着说:「这顏色那么黄,应该要多喝点水。」

    「嗯。」魏铭乖巧的回应道。

    「今天我有画展,命案现场什么的,我之后再跟你去好吗?」王胜利笑容可掬的协调道。

    「好。」魏铭又这样乖巧的答应了。

    狡猾的兔子失去了攻击力,这反而让王胜利有些手足无措。

    他们无言地坐在沙发上,时间一到,搬运这次展览作品的专业人员到达了。

    一个个穿着防护衣,套着白色手套,至少五六人小心翼翼护送着。

    这下魏铭可知,为何昨天王胜利死也不让他进去,也死不让他碰那些画。仔细到这种程度,简直可以媲美那些古代的文化遗產什么的吧?

    「王先生,我们先去展场囉?」那些人正经八百的说着,对着眼前半裸还用手銬銬着的两人似乎不甚在意。

    「是、是。麻烦了。」王胜利尷尬地回应着,很怕鞠躬的动作大了些,身上的衣服就会滑下来。

    看他们不动声色地走了之后,魏铭终于讲话了。

    「王胜利,你平常常做这些事情吗?」魏铭说着,竟然有些兴师问罪的感觉。

    王胜利听言皱眉,小心翼翼问道:「哪些事情?你指的是什么?」

    「把男人带回家、上銬、半裸。」魏铭的断句相当果断,况且鏗鏘有力,听着王胜利本来不该心虚的心都虚了起来。

    「我是被你胁迫的好吗?」王胜利委屈的说道。

    「所以你有被别人胁迫过吗?」魏铭原本就很阴暗的眼神,变的更加阴沉了。

    王胜利感受到阴风惨惨,莫名的缩了缩脖子。

    「这辈子也就你这样对我。」王胜利有气无力的说。

    语毕,魏铭松了眉头。

    「嗯,那就好。」他笑了笑,猛地站起身来,拽着王胜利就往门外走。

    王胜利望着车窗外,一路到展场的路上,无数的念头从他的脑中闪过,又一个个地被拋诸脑后。

    身为画展的策划人,应该要到现场看看大家的反应才是。

    可既然会受万眾瞩目,他现在这个复杂的情况,到底是该出现还是不该出现来的好呢?

    王胜利焦虑的时候会咬着自己的手指甲,不自觉的。

    以致有时候会吃到指缝间带点苦味的残留顏料。

    魏铭见状,将王胜利的手从嘴边拯救出来,紧紧的握住了他。

    「小白兔居然会紧张。」魏铭浅浅一笑。

    「要你管。」王胜利翻了白眼,想要甩开他的手,可怎么样也甩不开。

    「在你进监狱之前,归我管。」魏铭斩钉截铁,不留馀地的宣示着。

    「拜託你正常一点好不好。」王胜利可怜巴巴的苦求着。「怎么被尿过之后就变了一个样?」

    「原本怎样?现在怎样?」魏铭富饶兴味地追问下去。

    王胜利看了他一眼,犹豫着要不要将心中所想全盘托出。最后还是在魏铭灼热的目光下开了口:「原本是疯了一样对我有兴趣,现在是疯了一样对我超级有兴趣。」

    魏铭弯着身子笑哭了,眼角有滴泪就这样滚滚而下。

    「你对自己挺有自信的。」魏铭做了结论,然后郑重说道:「可你这次说对了。」

    下了车,王胜利仍是犹豫着的。

    看着那唯美的白色建筑,那个梦想中的艺术殿堂,掛着他个展名称的壁报,还有他引以为傲的黑白半脸照。

    阳光洒下,他略带阴鬱的眼眺望着远方,嘴微微开啟,似是想说什么却是欲言又止。

    这张照片就如同他对自己作品的感觉: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口,只能体会。想记起什么,越往记忆深处探去,就只是一片模糊。

    或许他只画得出这些,就是为了寻找某个真相吧?

    为什么如此畏惧的真相。

    他也是为了这个,才来到这个他一点印象都没有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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