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第2/3页)

心默然许久,才动了动嘴唇:

    “对不起。”

    他连拥抱都在隐隐发着颤,好像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害怕会失去怀中的温软一样。

    空气凝固了一瞬,安静得没有任何声音。

    沈青棠失神地眨了眨湿润的眼睛,或许是累坏了,声音里还带着些恍惚的疑惑:

    “他说,秦颂因为你去了楼兰,是真的么?”

    少年微皱起眉,显然是不喜欢听到这个名字,顿了片刻,没什么波澜地做出了回答:

    “他领着官家的粮饷,为朝廷效力是天经地义。”末了,又掷地有声地补充了一句,“这是圣上的意思。”

    他的声音冷得没有丝毫温度,沈青棠回味了几下,大抵也听明白了。

    她为什么到现在还期待着他会有所改变呢。

    眼前这个少年,他从始至终就是一个冷血无情、自私自利的人。

    无论是使手段禁锢她也好,还是借机陷害秦松也罢……

    沈青棠不禁泛起一阵恶寒,再也想不下去,轻吸一口气后,慢慢伸手推开了魏珩。

    她抬眼看向他,睫羽湿润了,晶莹的水眸里满是说不出的厌恶和心痛。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她哽着声音,从牙关里挤出的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尖上滴下的血,浸透了她曾救过他、结识过他的悔不当初。

    她不可置信地蹙起眉,通红的眼眶里闪烁着泪光,心口起伏不止,带着哭腔的话溢出口时,险些都要失了声:“你就是一个疯子。”

    楼兰是何种地方?

    西域边境,大漠黄沙,险象环生。

    那可是无数贼寇与外邦走私贩货的猖獗地带,历代朝廷曾遣过不少人前去围剿,但无一不是以失败而告终。

    在这个节骨眼上,朝廷怎可能会突然将秦颂……

    那江婶婶又该如何承受……

    沈青棠愈想愈觉荒诞,心乱如麻,当真是一眼都不想再看到面前的始作俑者。

    可殊不知,少年的面色早已沉冷得发青,强忍着才控制住的理智,就像一根被不断撕扯的细弦,随时皆可能会崩断。

    眼见她转身欲走,魏珩立即扣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将她勾回来,猛地抵在了墙檐。

    风声响在耳畔时,沈青棠甚至下意识皱了下眉,以为自己就快要撞到坚硬的墙面了。

    可下一秒,脑袋却被一只宽大的手掌稳稳护住了。

    少年似乎在强忍着怒意,狠狠咬紧了牙关,连脖颈处都有青筋隐隐浮现。

    “他又死不了。”他冷着声音尽力说得平静,直看向她的眼睛,“你一定要有这么大反应?”

    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缓缓逼近,牢牢锁在她的身上,连声音都亲密得快要和她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我就这么不入你的眼?”

    他咬着牙沉声问出口,炙热的吐息萦在她的耳畔,充满了不甘和占有,就像是一条执拗而上的毒蛇,放下了所有的爪牙和身姿,只为能引诱出她哪怕一丁点的爱意也好。

    可沈青棠没有做任何反应。

    少年落下睫羽,顺着手腕慢慢抚上了她的手心,在触及到那毛糙的肌肤时,沉黯的面色上还是忍不住夹杂了几丝心疼。

    这大抵是她从墙上翻下去时不慎摔伤的。

    在外扫除段党势力之时,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快些回到她的身边。

    可她的心里却只惦记着旁的男子,甚至不顾摔伤也要逃离他,这是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

    “你怎么配和他比?”

    沉默了许久的女孩终于开口,说出的话像冷刀子一样打破了僵凝的气氛,直刺向少年的心口,兜头凉到了底。

    “秦颂他——”沈青棠深吸一口气,昂起首,一双湿润的杏眸毫无惧怕地对上魏珩的视线,“他从不会在背后使什么阴险手段,也不会欺骗我、利用我、禁锢我,更不会冷言冷语伤害我,是我见过的最正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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