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第2/3页)

么时候,便稀里糊涂地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咚咚——”

    一串沉闷的敲门声忽然传来,沈青棠睡得浅,顿时被吓得醒了过来。

    她大睁着眼睛反应了一下,确信是有人在敲门后,黯淡的眸子里立刻盛满了亮光,也不顾睡麻了的腿,急忙喜不自禁地蹒跚着去开了门。

    “子钰!”

    门开的一瞬间,沈青棠面上的喜悦,顿时又一点一滴地消失了。

    第30章 去燕京

    来敲门的, 是沈青棠从未见过的一位大伯,做寻常打扮, 面上挂着慈蔼的笑容。

    “打搅了, 姑娘是沈大夫么?”他开口问,眼里还带着期待。

    沈青棠愣了一会,猜想他或许是来求医的, 也赶紧从没见到魏珩的失落里缓了过来, 干笑着应道:“哦,我就是。您有什么事么?”

    大伯笑了笑, 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契,“是这个。”

    “有个姓魏的公子盘下了我的店面, 说是作医馆用, 要我把这地契交给你呢。”

    沈青棠眸光微颤, 差点怀疑是听错了, “魏?您说是……姓、姓魏?”

    “是啊, 你们认识吧?哦对了, ”大伯忙又掏出了一封折起的信纸,“这个也是他要交给你的。”

    沈青棠心下微慌,几乎毫未犹豫便接来拆开一看。

    字迹是她熟悉的字迹, 一如他在姻缘符上挥笔写就的那句祝词。

    可这信上的话,却没有那句祝词好听。

    ‘此去再无归期,音信难觅。望姑娘自珍自重, 安宁如昔。’

    视线撞见这些明晃晃的黑字时, 沈青棠忽然感觉头一阵眩晕, 心重重地沉坠了一下。

    仿佛有个无底深渊在她心底蔓延了开来, 攫走了她全部的空气, 就快要让她无法呼吸。

    好半晌, 她才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大伯,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他、他人呢?”

    好端端的,怎么就没有归期了?

    不是说,去书院看看门道的么,怎么就音信难觅了?

    她怎么一点儿都没听明白呢?

    无数疑问在沈青棠的心中炸开,她慌然无措地把目光投向大伯,盼望他能解开点自己的疑惑。

    但遗憾的是,大伯显然也不明白这个中的缘由。

    “这……”他有些无奈地笑了,“姑娘你问我这个,那我也不知呀,我就是帮忙跑个腿。”

    见她一脸忧急,大伯下意识有些不忍,也不禁关慰道,“咋的了,要去谢谢人家啊?”

    见说得似乎不对,他又试着猜道,“闹矛盾了?”

    沈青棠连连摇头,脑袋里一团乱,原地踱着步,焦灼得不知该要怎么办了。

    不是,没有闹矛盾。他们就是处得太好了,所以她才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留下一张纸和地契,说没有归期便没有归期了。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根本没有理由啊?

    大伯终归是个局外人,见也说不上话,便勉强笑笑,安慰了一句,“别太着急,都是一个乡镇里的,见一面哪还不容易了?”

    “东西交到你手上了,那我也走了啊。”老伯挥手作别,又留下沈青棠一个人心神不宁地待在原地了。

    她腿脚有些发软,整个人脱力地倚着门边慢慢滑落,蹲了下去。

    再打开那张被攥得皱巴的信纸,看到上面的“再无归期”四个大字时,心脏又蓦地抽痛了一下,忍不住坠下一颗泪来,砸上信纸,晕开了墨痕。

    她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昨天晚上还同她在姻缘树下许愿、谋划未来的人,怎么可能会不吭声地一走了之了呢?

    还有,沈青棠含着泪翻出了那张地契,忽然有些忍不住失笑了。

    他原先便把官府赔付的八十两银子都交给了她,如今又花了大价钱,帮她在镇上盘下了开医馆的店面。

    姑且就算是他为冯二爷看诊得来的报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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