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第3/4页)

迷药再弄倒他一次,用电击棒也不可能,万一没电晕她真的是把他往死里得罪了,在这个拥军的时代,她别想讨到什么好了,没准一转头就被扭送到公安局去。要是电晕了那也麻烦,她弄不走他,万一等他醒过来还没想到好的解决办法,那也是找死行为。

    所以这个念头刚升起来就被她拍到九霄云外去。

    想了想,邹茜玲觉得做人还是要有耐心,不能因为别人的步步逼近就不耐烦。

    做人还要识时务,该低头时就低头,不能梗着来,反正这里没有旁人在,她又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面子什么的别看的太重。

    于是,下一秒,邹茜玲轻咬了下嘴唇,脑袋微微上仰着,桃花眼一眨,晶莹的泪珠就从眼眶里往下落,又可怜又脆弱,语气满是控诉和委屈,“你是不是想的?我什么都没做,你怎么可以这样怀疑我?要是我是敌特,那我来这里干什么,山沟里种田吗?还被一只虫子咬,最可怜的是还遇到你这样一个恐吓小姑娘的变态,哪有这么惨的敌特?”

    “难道我就不可以有自己的小秘密吗?就一定要说出来吗?我又没有害人,什么都没有干,就想好好待在山沟里种田养家不行吗?”

    “你干嘛要死抓着我不放,我又没有得罪你,还给你鸡蛋吃,古人还有一饭之恩的说法,我给了你四个鸡蛋,那也是恩啊,你是军人,难道不知道不能恩将仇报吗?”

    邹茜玲一边控诉一边哭,还很有心机地哭成梨花带雨的样子,不破坏美感不说,反而让人觉得楚楚可怜惹人疼爱。

    视线偷偷瞥见唐朗似乎降下去的气势,邹茜玲三心二意地想现代人常说的‘颜即正义’还是有道理的,又再接再厉,在控诉之上耍了把无赖,“哦,还是因为我不小心碰了下你的胸,你就小气吧啦记仇了?做人哪能这样?要不然我让你碰回来好了,到时候我们就算两不相欠了,你别抓着我不放。”

    唐朗却因为这话气势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之前看到那瓦片还以为她只是敢在背后过过嘴瘾,没成想这小姑娘这么大胆,先是倒打一耙控诉自己不说,还偷偷篡改了事实,把‘摸’说成了‘碰’,最后还不要脸地让自己碰回去?

    饶是唐朗再见多识广,都没见过有这样的操作和套路。

    邹茜玲仿若无觉,整个人还挺了一下,梨花带雨中一副视死如归来吧你碰吧的模样。

    唐朗的视线不小心瞥到了那布料下微微鼓着的小花苞,立即挪开了,可是红晕还是从耳后根开始一直蔓延到脖颈,完了,不能好好说话了,这话题真的被带到玛利亚海沟去了,想捞都捞不回来。

    好在唐朗经过部队又经过战争之后面部表情锻炼得越发冷漠,所以这时哪怕心里被邹茜玲弄得尴尬又奇怪,可脸上还是一副面瘫的严肃样。

    “够了!你一个小姑娘说话注意点!还要不要名声了?”冷硬透着严肃的语气下明显有些心虚。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明明脑海什么坏事都没想。

    邹茜玲在他的训斥下又咬住了唇,整个人看着有些委屈又有些敢怒不敢言似的,瞪着眼睛看他,小声道,“谁叫你欺负我的,还不能说了,哼。”

    如果此时张思乐他们在,看到邹茜玲这副样子绝对会瞪大眼珠子,然后感叹一句:戏精!太踏马戏精了!

    真不亏是他们的陛下,该霸道时就霸道,该不要脸时就不要脸,连后世人人喊打的白莲花都肯演!

    然而对邹茜玲性格还不够充分了解,又没经历过后世各种套路洗礼的硬汉风军人唐朗,还真是被她给糊弄到了。

    心里是又惊讶又无奈,还有一丝丝他自己没发现的心软。

    “行了,别哭了,我不继续追问了成不成?”

    这边没有重要资源,远离政治中心,不与边境接壤,有敌特的可能性基本为零,因为派遣到这里没有价值。而正如邹茜玲说的,如果她是敌特,那是来这不通电没有电报的穷乡僻壤小山沟种田被虫子吓哭麽?

    她是有很多疑点,但是这些疑点不代表她就是罪犯,没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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