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湾那些事儿】第四章(第2/5页)

,他不敢出声也不敢动,但他的小鸡巴却总是硬邦邦挺翘起来,那滋味儿既甜蜜又苦闷。

    在那样的时候,宋满堂和母亲口中的脏话层出不穷,他听到最多的,是宋满堂说母亲是卖尻子,母亲欢乐而又痛苦的呻吟着,自己也说自己是卖尻子。

    那时候,他不知道卖尻子是什幺意思,更不知道,宋满堂究竟对母亲的尻子做了什幺,但他能够感受到,宋满堂在欺辱母亲,母亲在这样的欺辱中仿佛也能得到欢乐。

    有一次,他惊醒之后,看到宋满堂轮着皮带抽打母亲白花花的光屁股,母亲撅着屁股,欢乐而又痛苦的呻吟哀叫,那情形触目惊心,同时异常刺激。

    他的小鸡巴硬邦邦的翘了起来,甜蜜而又苦闷的滋味,让他情不自禁偷偷翻身趴在被窝里,用自己的肚皮把小鸡巴挤压在炕上,并且情不自禁偷偷用手指抠弄自己的屁眼儿。

    情不自禁的抠弄之下,一缕羞耻而又甜美的快感,从屁眼儿深处蔓延到全身,那一刻,他的苦闷仿佛终于释放了出来。

    从那次之后,范小宇常常在临睡前趴在被窝里,把小鸡巴挤压在炕上,偷偷用手指抠弄自己的屁眼儿,他深深迷恋上了那种羞耻而又甜美的快感,那快感,仿佛是他苦涩的童年岁月中唯一的欢乐。

    第二次分浮财之后,范家已经是宋家湾最贫寒的家庭,他们的老院子被生产队充作饲养处,一家人被赶到村外一个破败的窑院中,那院中只有一孔窑洞能住人,另一孔勉强能用的做了灶房。

    两个老人相继离世,范永泰失踪之后,宋满堂便成了这个窑院中的常客。

    范小宇姐弟俩渐渐长大,在一个炕上实在是不行了,苏桂芳于是常常央求宋满堂趁孩子们去学校时再来,或者两个人干脆到外面野合,那几个老光棍的流言蜚语,也多是撞见了他们野合,这才添油加醋传出来。

    好在宋家湾集资修建了砖瓦厂,好在砖瓦厂很快停工废弃,变成了宋满堂的行宫,苏桂芳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女人一直担心,自己和宋满堂的奸情会影响孩子们成长,停工废弃的砖瓦厂终于去掉了她这个心病。

    表面上,远离村落的砖瓦厂再也不会影响孩子们成长,事实上,这只是女人一厢情愿的想法。

    该侵蚀的早已被侵蚀,不该扭曲的早已扭曲。

    十五岁刚过的范小宇,早已经无师自通学会了手淫,他的手淫,常常伴随着对自己屁眼儿的玩弄和自虐。

    在这个萌动的早春,一切春情都在不可遏止的勃发,苏桂芳离开家之后,范小宇便没心思做作业,他关上院门,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从一孔坍塌的窑洞缝隙里摸出自己藏匿在那里的东西。

    那是一根青槐木棒,原本是柴火堆里毫不起眼的一截树杈子,范小宇偷偷把它捡来,并且偷偷打磨得光滑圆润,偷偷藏匿在那孔坍塌的窑洞缝隙里。

    这木棒约摸一尺多长,比范小宇勃起的小鸡巴还要粗几分,每当母亲和姐姐不在家时,范小宇常常用这木棒自慰屁眼儿。

    阴历年过后,姐姐范小丽去镇上食品厂上班了,那虽然是一个民营企业,但想要去那里上班也不是件容易事,听说多亏了宋满堂极力周旋,辍学的姐姐才能在那里上班。

    镇上离家远,食品厂有宿舍,姐姐便很少回家。

    这天夜里,母亲和姐姐都不在家,荡漾的春风和春意,早已经撩拨着这个十五岁少年的情欲,这情欲虽然极为变态,但却极为真实。

    范小宇迫不及待脱了裤儿,他几乎等不及上炕,便趴在炕沿上,撅起了屁股。

    少年圆溜溜的光屁股虽然算不上白嫩,但那形状却颇有几分俊俏,浅褐色的屁眼儿兴奋的缩动,牵动着翘笃笃的小鸡巴和黑丢丢的小阴囊一起欢跳。

    他早已经把母亲的雪花膏和那根青槐木棒拿到面前,他迫不及待在屁眼上涂抹着雪花膏,并且在那跟木棒上也涂抹雪花膏。

    那木棒因为经常进入范小宇的肛门,虽然他每次都会清洗干净,但木棒依然散发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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