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hind the Mask(31-35)(第14/25页)


    可惜每次我的期待总是落空,只能带着沛海的专属味道陪伴他入睡。

    其实这是个令人觉得空虚的索求,毫无动静的沛海只有在射精时会抖动一下身体,我只能落寞地将他的精液全数吸出,然后舔干净他的阴茎,最后戴上口罩将他的味道暂时保存在自己的口中,做为一种思念的替代方式。

    也许旁人很难理解吧,但这就是我自私的爱,这是我和沛海之间的默契,不管他现在是昏迷的或是清醒的,那熟悉的浓厚腥臭味,让我感觉自己仍然被他所拥有着,是他这辈子的唯一与最爱。

    在沛海射精完后我将阴茎慢慢地吐出时,眼角瞄见了沛海的手指似乎抽动了一下,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我惊讶地抬起头来,也顾不得口中仍然含着他的精液,马上将speaking功能改成voice的设定,含糊地呼喊着他的名字,可惜终究是老天爷开的一个玩笑,沛海仍然没有醒过来,但我确信自己刚才并没有看错,沛海的手指是有抽动的。

    我戴上口罩后把speaking功能又改回silent设定,然后把沛海的尿布和裤子穿上,接着穿回自己的衣服。

    我的心里如同口中充满精液一样充满了希望,沛海一定会醒过来的,只要我继续为他口交,总有一天会唤醒他的。

    隔天早上醒来,我想起自己作了一场好梦,梦见了我在瑜珈紧缚的时候帮沛海口交,不过现在穿着的这套服装是不可能的,所以只是一场梦罢了。

    口中还残留着许多昨晚帮沛海口交后的精液味道,我吸吮了几下口腔棒想像着那是沛海的阴茎,幸福地握着沛海的手跟他说声早安,然后到浴厕里排尿顺便浣肠,趁着护理师来巡视之前我把这些琐事都整理完了。

    喂食完沛海的早餐后我也用浣肠喂食器喝完了带来的营养液,然后像昨天一样又推着轮椅带他出去散散步,一路上遇见了几位常来探视亲人的家属小聊了一下,从他们的眼神里我总是能看见一股惋惜。

    我看看时间想起了待在家里的湘妤和雨荷,她们的训练时间应该快完成了,不知道她们的感想如何,会为了能够高潮而继续接受那设备的训练吗?对我来说最完美的高潮已经被沛海给占据了,少了他的存在高潮似乎只是一种点缀,像现在这样持续高涨的性欲反而更让自己觉得享受,虽然称不上舒服却有种无法言喻的安定感,不晓得是自己对这套服装产生的依赖还是对沛海的爱意坚定不移。

    我总是认为这套服装是沛海给我的守护,尽管他现在是昏迷着但依旧陪伴在我的身旁,紧缚的绳网是他的拥抱,口腔塞、阴道棒和直肠栓都是他的分身,与我无时无刻共存着。

    自从上个礼拜湘妤和雨荷做完双人训练后,这个难得的连续假期湘妤竟然不打算出去玩,而是要求我和雨荷一起来做长达三天的训练,湘妤说这个训练让她和雨荷的性欲再也无法降低,现在每天都想着要赶快累积t点数来启用orgasm功能。

    我能理解她们的感受,这个踏步训练刚开始的确是很难受的,但后来却变成一种持续性的刺激延伸到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每天正常的走路时也都会带动阴部的刺激,加上speaking和hearing功能的voice和listen设定启用时,乳头和阴蒂紧束更是火上加油让我们的性兴奋无法纾解。

    湘妤告诉我之前她和雨荷的训练过程跟我说的内容有些不太一样,像是从眼罩里看到的虚拟实境画面中她们两人是被固定在一台载着草堆的推车前方,要一起踏步拖着推车前进,而且抬腿的动作还要一致,否则就会被惩罚拍打屁股,比自己一个人时的难度更高。

    还有就是早晨的进食是互相喝到对方的乳汁,而不是喝到自己的乳汁,我听了之后笑着说如果你想喝自己的乳汁可以在这次连续假期单独训练,湘妤还是不死心地缠着我要我答应她,还说雨荷已经同意了只差我一个,我拗不过她的攻势只好点头答应,不过也担心着这连续三天的三人同时训练会发生什幺状况。

    周四晚上下班后,湘妤特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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