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三番外)(H)(第1/3页)

    霍之勉从柜子里把被褥枕头都拿了出来,准备拿到楼顶去晒。梁唱晚屁颠屁颠地跟上去。两人刚准备把甩到竹竿上,霍之勉的电话突然响了。

    只见霍之勉跟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句方言,挂了电话后,他就跟梁唱晚说他有事情要做,让她先在这里自己玩。说完就下楼了。

    摩托车的引擎声响起,霍之勉开车走了。梁唱晚把被子晾好,百无聊赖地在屋顶上戳着从石头缝里长出来的野草,才戳了几下,突然听到对面有人在说话。

    她站起来,看向隔壁的头顶。一个手里拿着筛子的中年妇女正用手指着她,扯着大嗓门冲她说了一句话。说的是方言,她只隐隐约约听出个“你···”之后就不懂了。

    见她露出疑惑的神情,那妇女又说了一句话,脸上表情突然变得很凶。

    梁唱晚很怕,她怯懦地朝对面喊了一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妇女听懂了她的话,满脸怀疑,把手中的筛子放在了旁边,然后走到了楼顶边缘,离她更近了一点。

    “我说,你是哪个,你在这里做什么?”这话中还是带着很重的口音,但好歹能听懂了。这时她才知道她估计被人当成小偷了。

    “我是,我是···”梁唱晚一时不知道该说她是什么。

    “你怎么乱进别人家里,你怕不是哪里来的小贼啵,好好的女仔学人家做什么贼佬。”那妇人表情凶狠,说完就要下楼想过来抓她。

    “我不是,我是霍之勉的老婆。”

    那妇人听了她的话,这才停下了脚步。“你说你是春生的老婆?”

    春生是谁???梁唱晚满脑子问号,但她还是狠狠地点了点头。

    妇人看她点头,突然笑了,接着就赶紧招呼她下楼。梁唱晚下楼后,妇人已经站在了一楼大厅,她手上还是湿哒哒的,水滴在地板上,想来刚刚还在做家务呢。

    “我说也就是春生才能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咯,靓得像电视里的人。”妇人一见到她脸上就堆满了笑容,眼角的鱼尾纹被挤成一条深深的沟壑,显出岁月的痕迹,手还抓上她的手臂,把她扯到身前。

    “额,春生是谁?”梁唱晚这时才敢问。

    “你不是说你是春生老婆吗?”

    “我说我是霍之勉老婆。”

    “那不就是春生老婆。”

    “哦。”看来霍之勉就是春生咯。这小名,也是够朴实的。梁唱晚偷偷在心里嘲笑他。

    妇人让她喊她蛮婶,梁唱晚乖乖喊了。蛮婶普通话虽然说得不好,但好在口齿还算清晰,所以梁唱晚听着也不算特别费劲,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了一会儿就说到了霍之勉的身世。

    原来霍之勉的父母在他三年级的时候就出车祸去世了,之后只剩他和爷爷相依为命,但在他高一的时候,爷爷又过世了。他们家里人丁单薄,他的父亲和母亲都没有什么兄弟姐妹,所以他也不能去投靠谁,只能自己孤孤单单地过着。

    蛮婶还说到霍之勉又懂事又有出息,在家里时孝敬爷爷,在学校时刻苦学习,高中考上了市里的重点高中,爷爷过世后就在市里一边上学一边打工,就这样高考还考了重点大学。

    蛮婶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拍着梁唱晚的手说:“春生这孩子很苦的咯,从小就没了家人,平时过年都只能自己一个人过。婶看着他就觉得苦啊,还好现在娶了老婆啦,有你陪他啦。”

    这边梁唱晚早就心疼得不行,眼睛红通通的,却还要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他之前是怎么过的呢?他一定很孤单很辛苦吧。在周围人都处于最肆意张扬的少年时期时,他已经要开始自己养活自己,失去了家人的关爱和庇护,他被逼着早早变得成熟。她以前总觉得霍之勉太过冷漠,现在才明白,生活并不曾对他温柔,他又要从哪里学会温柔呢。没有谁是天生就那么独立的,只是因为没有依靠才不得不变得坚强起来。

    看着眼前的一桌一凳,她仿佛看到少年时瘦弱的霍之勉独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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