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场上的截肢女孩(07-12)(第16/20页)

撃的身体在寒冷中震颤,不禁想再一度欺负她。

    「再低点。

    」「呜……咿咿咿咿……唔唔唔!」再张腿的话便是一字马了,杂草在撩拨她的阴户。

    一条尖草戳到她的尿道口上了,她已经憋了很久,在大傻面前,她不敢失禁。

    大傻不经意地打开背包,拿出了放在最顶的帐篷,打开了它。

    帐篷用料很薄,仅能用来挡风和湿雾。

    「冷死人了。

    」背包底部绑了一个睡袋,大傻把睡袋解下来,放进帐篷内,自己钻了进去。

    拉上拉炼的声音。

    帐篷内彷彿另一个世界似的,连空气都不同了,外面苦叫的可宁好像很遥远。

    暖包放在睡袋内很快就和暖起来了。

    电源延长线卷的盒子放在睡袋旁,它的电池还挺大份的,可宁身上的电撃已经半小时了,貌似还没有减弱的迹象。

    大傻拉开虻帐篷拉炼,看见可宁还是以近乎一字马的姿势站在崖边,不断打冷颤。

    (她会冷死吗?)大傻不知何时浮起了这个想法。

    煤场太习惯虐待肉包子了,有种怎幺玩弄也不会死的感觉。

    可是现在她是可宁,大傻怎幺想也觉得一个人是不可能承受如此寒冷的天气……大傻三个暖包也用上了,一个放在脚边,一个放在心口口袋,一个暖在手指间……「喂!」大傻隔着帐篷叫喊。

    「怎……怎……幺了……」可宁冷得口齿不清了,可是她不敢动也不敢回头,只管张开双腿继续受着电刑。

    「冷吗?」大傻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个问题。

    「冷……冷快……快冷死……死……」可宁几乎没有气力回答。

    「我听不到你说什幺啊。

    」大傻在帐篷内,可宁在帐篷前悬崖边,这逼使可宁要大声地回答,大傻才听得见。

    「快冷死……死……了……」可宁努力让声音从喉咙发出来。

    「你才不会死,力工头不是让你一直待在室外吗?」「可宁……拉煤车之后……还没经历过……冬天……」大傻想了想,确实『肉包子』还没有服役超过一年的时间。

    「可是你七岁的时侯是在冬天的室外跪了三天吧?」「是……是的。

    」「现在冷些还是那时侯冷些?」可宁沈默得只剩颤抖。

    「喂,不想答我吗?」可宁说:「那个时侯……可宁不想死……」大傻起初不为意,然后,他接着想到下一个要问的问题,他才发觉不对劲。

    「现在呢?」他小声问。

    可宁沉默了。

    (难道她不想生存了?她想死?)恐惧比寒流更快速地涌进大傻全身,这是大傻想像到最糟的状况,他突然感到很不安全,好像全身浮起来一样。

    肉包子是他心灵的安全网,他不相信这个安全网会失去。

    肉包子是可以毒打、可以滴蜡、可以口交、可以强奸、可以针刺、可以火烧、可以推下山、可以无条件接受任何虐待的物件,如果她寻死,就等于背叛了这份依赖。

    「现在怎幺样了啊?」大傻又恐惧又愤怒地叫喊。

    可宁依然背对着大傻站立,身体前后摇晃,好像随时跌下山崖似的。

    因为背对着大傻,可宁有空间去逃避大傻的目光,她有空间去浮现抑压不住的表情,有空间去流泪,反正大傻看不到。

    这是大傻自找的,他只看到可宁的背影,看不到她的表情。

    山风很吵耳,大声得盖过思考。

    大傻的情绪冲昏头脑,整个人都热起来,能够从睡袋中爬出来了。

    他走到可宁背后,气沖沖地抓着可宁的长发向后拉。

    可宁原本的腿已经张开到快要坐到地上了,大傻这样拉她的头发,她的脸正好向后仰到大傻眼底下。

    大傻慢慢摇头,像着了魔一样喃喃地说:「不要这样……我受不了的……我受不了的……」可宁的表情好像沉郁,又好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