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场上的截肢女孩(01-06)(第7/21页)

,可是,肉包子小腿的静脉曲张却出奇地少,看上去,大腿也没有因为拉车而变得肌肉,反而还保留少女的弧线,阴户还剃了毛。

    「你真是肉包子吗……」「为什幺这样说」大傻不清楚自己见识少还是肉包子异于常人,她身体的状况并不是大傻知识范围内的美丽。

    唯一最惨的便是脚踝了,这双足清楚展示了长年踏在岩石上的伤痕。

    足底还有偷偷藏起来的小钉子。

    再看回双臂,没错,截了肢,各连着四根钉子连到拉车上。

    这确是每天日晒雨淋拉煤车的肉包子。

    「煤……都泻了一的都是……没有问题吗?」大傻并没有说出他真正的疑问。

    肉包子微笑着说:「这是肉包子答应磊健要受惩罚啊,不然磊健先生就没办法原谅肉包子了。

    」那个笑容,像学生少女跟男学长告白一样大傻:「这……好吧。

    」大傻没勇气去拒绝肉包子的说话。

    他回望一下已变成水缸的拉车,就返回工人住的宿舍内。

    哗啦哗啦哗啦……大傻倚在花洒底下,热水慢慢淋走他的疲倦。

    对于他来说一天不睡,沖个热水浴就好了,反正今天不用工作。

    (不知那家伙现在怎样?)大傻坐在浴室地板。

    肉包子哀怜的笑容在他脑海挥之不去。

    这种女孩子服侍男人的应该的吧?被男人一起干、一起打她是应该的吧?(包工头剥削我们,我们强奸肉包子,这狗屁世界是这幺跑的吧?)大傻摀住眼睛,让暖水流过他绷紧的肩膀,舒缓一整天劳力的痛楚。

    他坐了在浴缸上,站着沐浴太累了,已经站了一整天了。

    又是肉包子凝视他的神情。

    突然有种很遥远的感觉。

    那个女孩,突然变得完全不认识了。

    大傻明明摸遍她的大腿、抱过她的腰,全身都嚐遍了。

    小嘴、蜜穴和菊花的味道都清楚记得住了。

    明明她的身体都任由大傻支配了……为什幺她像雾水般抓不着,又这幺让人着迷?这是什幺感觉……他认识的是肉包子,可是却不认识可宁。

    (三)跳木马叮咛咛咛……工头的房间响着清脆的风铃声。

    叮咛咛咛……风铃声不紧不慢,用固定的节奏敲着。

    叮咛咛……咛咛……力工头把他的休息室布置得像自己家一样,他看着报纸,吃着三文治,喝着每天必喝的巧克力奶。

    风铃声已经响了一小时了,可是力于濠并不觉得烦厌,他还需要肉包子报数出风铃究竟敲向了多少下。

    「七百一十二……嗯……呀呀……七百一十三……」维持每五秒一下的间隔,肉包子敲响着风铃。

    这是肉包子倒泻了一整车煤砂的惩罚。

    肉包子并不是全天侯二十四小时都站立的,工头会给她双脚休息的机会。

    力工头的房间有一座铁制的三角木马(叫做铁马可能更适合吧?),尖锐的三角铁顶着她的下阴,底座高高托起三角铁,双脚绝对碰不到地面。

    肉包子每星期便有一晚需要跨上这中世纪酷刑工具,让双腿离开一下岩石地面。

    没错,肉包子唯一不用站着的地间,并不是坐下或是躺下来,而是被尖锐的铁峰顶起下阴。

    她是没有权利坐下来的,这项行为不包括在她生命里。

    然而今天肉包子坐在木马上并不是休息双腿,而是因为惩罚。

    三角木马正上方吊着一个风铃,刚好是木马上的肉包子碰不到的高度。

    「每五秒敲向风铃,要报数,你倒泻了多少媒砂,就敲向多少次,明白吗?」骑在木马上满头大汗的肉包子痛苦地说:「明白。

    」自从大傻前晚找她到现在,她已经骑了十小时木马了,小腿被曲起来褶到大腿上。

    断断续续,痛得近乎昏厥,发狂地跳起过,又痉挛过,一直到现在。

    用来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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