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有乡-5(下)(第2/3页)

拽着塞伊的运动背心眼神恍惚地说:“嗯……这个不要。碍事……就知道把金月脱光……”——她喜欢塞伊,喜欢塞伊的身体,对她而言博物馆的大理石雕像也不如塞伊来得好看。而且塞伊永远是温暖的,她不分季节地喜欢那份温暖,紧贴上去的时候身体仿佛从内到外都得到他的抚慰。

    当温暖的肌肤连同她熟悉的重量压下来的时候,金月安心地闭上眼睛,抚摸着他结实的脊背,同时双腿勾住他的腰肆无忌惮地催促他好好满足自己。

    今天早上大概就在这一次之后结束吧。

    ——如无意外的话应该是这样的。

    就在金月这样想的时候,床底下突然传来电话的声音。“讨、讨厌!”讨厌是讨厌,但也只能怪金月自己头天为了躺在床上打电话才把电话拉到床边,而且打完之后就塞进了床底下。

    “不要管它……”塞伊说着俯身想把电话找出来直接掐掉。

    “不,万一是姐姐用酒店的电话……”金月十分不情愿地翻个身趴在床边把电话从床底下扯出来。“你好……”

    然而塞伊没有暂停一下的意思,他拉开金月的腿,蜜穴刚刚被认真插入过平常的暗粉色变得十分鲜艳,由于还没得到满足,入口处轻轻蠕动着在他的注视下涌出一大口透明的液体。金月很清楚他想干什么,索性曲起膝盖下身抬高,粘液拉出细丝从她腿间滴下,而她还依然趴在床边,甚至扭头朝他眨眨眼睛。

    再次进入的时候没有丝毫阻碍,她下身那小小的入口一旦经过疼爱就会变得柔软顺服。他故意用力狠狠顶进去,金月被撞得往前一扑,脸埋进枕头里才没让自己叫出声。他握着金月纤细的腰慢慢退出,接着再次用力插到最深处,金月咬着嘴唇忍住,顺手摸起闹钟朝他扔过去。

    塞伊身子一歪躲过了,然后继续大力进出。身体连接处沾满黏液,每次撞上去都发出响亮的声音,说不定连电话里都能听见。透明的液体被他搅得变成白沫。他根本没听金月说了些什么,只是在被他疼爱的同时还分心接电话这一事实让他有些嫉妒,他像是表示不满一样用力进入她的身体,每次进出都弄得她颤抖不已。

    金月抓着枕头不敢说话,只能反手把电话递给他。塞伊听了一下,回答“知道了。”就把电话扔到那条石墙的外头去了。接着他一把捞起金月扶着床头继续摆弄她。

    连续又快又深的进入让金月几乎喘不过气,但她喜欢这样——被塞伊抱着,紧贴着他的身体,甚至考虑到左肩的伤口于是不用她支撑着自己——即使是被她挑起一点不满,塞伊的抗议也充满溺爱,以至于让她想要故意干一些坏事。

    塞伊低下头蹭着她的脸颊,金月就很配合地扭头亲吻他。舌头被他捉住用力舔吮,渐渐地配合了下身的进进出出,全身上下都被深深地疼爱着。爱液无休止地流出来,仿佛是她的身体正在融化,非常舒服的酥麻的感觉像微弱的电流一样通过她的身体,她就像夏季的雪糕一样融化在塞伊怀里,很漫长很漫长的融化,一边融化一边不能自已地颤抖着。即使自己已经抽搐似的流出大量液体,塞伊也不肯停下来,于是颤抖的融合过程也停不下来——但这也没有关系,她可以一直一直融化到彻底干涸为止。

    ***

    实际上经过的时间并不想想象的那么长。

    “电话说什么了?”

    “电话?”塞伊想了一下。“哦,安度伽的律师说今天没见到他,手机联系不上。”

    金月忿忿地哼了一声,“早晚要把他赶出去!”

    话虽如此,但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去找人。安度伽在紧急关头逃跑的毛病实在太严重,他曾经甚至因为逃避答辩而推迟一年毕业,后来专门因为这个毛病接受了一年多心理治疗。现在大概是旧病复发了,但是如果不管他的话,他绝对会放弃上诉,然后更加长期地赖在金月家里。

    最后他们在酒店20层的工具间里找到了安度伽。

    “把他绑到车里,我们一起去律师事务所。”

    安度伽小声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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