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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宁萝不知再说什么比较好,又或者其实什么都不说更好,她看了岑妄几息,便离去了。

    岑妄的耳朵敏锐,就算宁萝的脚步声再轻,他也把鞋底摩擦过地面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但他的耳朵再敏锐也是有个限度的,因此那摩擦声也渐渐地没了。

    岑妄知道宁萝确实走了。

    又只剩了他一个人。

    岑妄咧开嘴,想笑,可是眼泪又不值钱似的啪嗒啪嗒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