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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说道:“我觉得顾姐姐话里有话,但是……”她依稀觉得能品出什么,可是隔着一层纱,说不清楚。

    顾亭远起身道:“无妨,待我回去问她。”亲姐弟,有什么话就直接问了。

    把空盘子放进篮子里,还有些不舍:“你送送我?”

    这可真是,得寸进尺!

    他从前不这样。陈宝音有些没好气,又有些甜蜜,起身道:“你好好跟顾姐姐说,若还是问不出来,也不要着急,我试试看。”

    “嗯。”顾亭远点点头,走出院子,才小声道:“今天的饼,都被我吃了,下次再给你做。”

    他不提还好,一提此事,顿时让陈宝音想起他索饼,而她内心险恶的事了。

    “快走!”她轻轻踢他一脚。

    顾亭远挨了一记,内心甜蜜起来,心满意足地离去。

    京城。

    侯夫人从张管事口中听说了事情的经过,抿着唇,眉头轻蹙。

    不同于张管事,侯夫人经手的事情多,管理的人多,知道的秘密也多。此刻不禁想道,区区一个书生,为何如此胆量,敢说“淮阴侯府自身难保”?

    他知道什么?

    “备礼,再去一趟。”思索良久,侯夫人重新抬眼,“如果他说出个所以然,便告诉他,侯府会安排他和宝音的婚事,让他们风风光光成婚。”

    张管事便问:“倘若说不出来呢?”

    侯夫人眼神一冷:“还要我教你?”

    第98章 不送

    张管事再一次来到陈家村。

    走进茅草屋中, 他微笑道:“顾公子,别来无恙。”

    “张管事。”顾亭远起身,看看面前的张管事,又看了看他身后跟随的四名健壮仆从, “此次前来, 有何贵干?”

    张管事径自在桌边坐下,看了看门口, 笑眯眯道:“还请顾姑娘行个方便。”

    听到动静的顾舒容, 从旁边屋里出来,就要冲茶招待客人。闻言, 看向顾亭远。

    “姐姐。”顾亭远走到屋门口,对她说道:“秋婶的小孙子摔了, 你替我看望一下。”

    他在支开她。顾舒容明白, 点点头道:“好。”

    往屋里看了一眼,只见来人看似和气,但不知怎的, 她心里惴惴不安。抿抿唇, 拎起篮子,往里面放了一碗鸡蛋,叫上小黄狗出门了。

    “有什么话, 可以说了。”看着顾舒容走远,顾亭远走回屋中, 坐下。

    张管事笑眯眯道:“顾公子不妨猜一猜?”

    顾亭远面色淡淡, 看着他不语。

    张管事不笑了, 扬起下巴朝他道:“上次你说, 淮阴侯府自身难保。我家主子让我问你, 何出此言?”

    不等顾亭远说什么, 他道:“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眼神一阴,“嘿嘿!”

    “不说又如何?”谁知,顾亭远丝毫不惧,很镇定地反问。

    张管事一拍桌子,恶狠狠道:“那你这条舌头,便别要了!”

    侯夫人让他前来,是想知道,顾亭远是谁的人,都知道什么?

    淮阴侯府有许多秘密,但这是外人所不知道的。如果有人知道,那一定是淮阴侯府的敌人。

    顾亭远只不过是个穷书生,他怎么可能知道?只能是别人告诉他的。而告诉他之人,必有目的。如果策反顾亭远,那么淮阴侯府便多了一份助力,还能打击对手。

    策反后,顾亭远就是自己人了。到时宝音嫁他,亦无不可。可若他只是随口胡说,淮阴侯府却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冒犯的,他就由张管事随意处置了。

    但张管事没有参破侯夫人的意思。

    在他的理解中,顾亭远是故弄玄虚、大放厥词,以此获得侯府的注意。他借由宝音小姐,谋求名利,惹了夫人的厌恶。

    如果他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有几分真才实学,侯府不是不能培养他。但如果他说不出来,这条舌头也就不用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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