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江东虎 怒为红顏 孙太君 严(第2/3页)

讥,刘备已先跨步挡在双方的中间道:「文台兄、伯符贤侄,两军于对峙过程,伤亡乃在所难免的遗憾;只要咱能依例从优抚卹,如何有难以『交代』之说?备所以释放他们回归扶桑,确实是基于国家未来的利益为出发点;汉室甫兴,惟今之务需先安内方可攘外,这件事还请诸君多体谅则个。」

    顿了顿,他又强调立场的说:「当然了,我亦非是个处处容让的滥好人;此等化外胡虏倘仍估恶不俊,企图再为祸中原,刘某虽远必诛!」

    「哼!纯粹妇人之见---」瞧心仪红顏刚替他辩解,没来由一阵酸苦的孙坚潜意识反驳着问道:「谁不晓得在战场上若对敌人仁慈,便是对己方将士残忍的至理?有机会就该斩草除根,让他们片甲不归才是;你嘴巴说得倒好听,但那些傢伙届时若再萌图侵犯,阁下岂不是还要大费周章的调派部队征讨?真搞不懂你以前是怎么带兵的!」

    除了心不在焉的童渊外,听这像是教训晚辈口吻的群英无不面露恚怒之色;强忍住火气的刘备自也非常懊恼,不过由于清楚此行目的绝不能与那隻「江东虎」撕破脸,他又不愿搬出官衔来压制对方,即委婉的解释:「倘依文台论述,汉室危矣;如今天下仍存动荡贼患,圣上亦甫亲政,咱假使无法先解决各州寇匪叛据的燃眉祸首,焉有馀暇抵挡异族扰境?这中间的缓急轻重,相信诸君应有分辨之智慧。」

    「刘大将军此话有欠考虑喔---」演义中提前被华雄ko掉的祖茂忽提议说:「四方州郡虽尚有流寇作乱,究属癣疥之疾,我等仅须加速勦杀,或採四面夹击之策应付之,终能一举平定,然而那些兴师来犯的番奴可不同了;古语云『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一旦叫食髓知味却侥倖不死的他们有机可趁,怎会不捲土重来?尊驾今日不分青红皂白的轻言放走,这政治责任实在难扛啊,劝您不如暂时将其囚禁会较妥当点。」

    「万万不可;」刘备想都不想便摇着头断然拒绝道:「人无信不立,备既已向他们许下了允诺,岂能食言而肥?此事,恕某歉难从命------」

    虎目骤睁,孙坚闻言不禁大怒着反驳说:「咱为了帮陈公瑋復夺吴郡城池,不惜拋头颅、洒热血,奋力搏战至今;你初来乍到,只凭了几句话就要我们眼睁睁看着那些死敌抽身远颺?这口鸟气,叫孙某及眾将士如何嚥吞得下!」

    终于明白罗贯中为何要给他「勇烈」二字的评价;心里暗呼糟糕的刘备方欲再啟齿安抚,一串极有威严的女子嗓音忽然又从树林那端传进了耳畔:「文台、策儿,还有你们这四个有勇无谋的莽撞傢伙,全给我住嘴!」

    江东诸将虽立刻乖乖不吭声,但里面最震撼的,仍是刘备与童渊父子俩。

    怀忐忑之心和大伙一块转头去瞧,果见三个美妇正朝眾人聚集处所走近;为首那位中旬妇人纵瞧不出实际年龄,不过她右手拄得一根金璧辉煌的盘龙柺杖,却显示在孙家至高的地位,而她随侍身侧的两名儿媳,当中之一则是咱主角旧史里的岳母:吴国太。

    「太君、两位嫂嫂,你们---怎么也来了?」既惊且喜的赵霖知道她们三个对自己最是疼爱,必有助于打破僵局,因此即快步上前迎接。

    看「江东虎」父子一个叫娘一个唤奶奶,四将又唯唯诺诺的尽收咄逼气燄,不用猜亦晓得这便是他们此行要寻觅的对象;可是孙老太太对周遭陌生人均像视若无睹,仅朝赵霖微一頷首就沉着脸斥责起儿孙道:「我一瞧你二人匆匆奔出寨门,即推测事有变掛,所以赶紧带秀莲、秀荷跟着一探究竟;没想到你们---,居然是来刁难刘大将军的。」

    「孩儿们不敢;」顿成温驯家猫的孙坚忙垂手恭稟说:「吴妻舅的哨探当时来报敌营刚在追捕踩盘之刺客,我因担心盟友的安全,才未向您老人家告知便率恰聚议事的他们轻装尾随;岂料到了林中,竟发现------」

    讲着讲着又向情敌蔑横瞟了一眼,他方继续告状的道:「竟发现咱原可剑毙败俘的刘大人为了一己好恶,正要私纵令我义军伤亡惨重的倭寇全师;孩儿一时气不过,因此与其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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