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节(第2/3页)

从城里回来,她们又这么说了。”

    听完这话,侍淮铭心又不自觉往下沉了沉。

    他跟侍兴国说:“别听那些人胡说,三叔从来都没想过休了你三婶。”

    侍兴国说大人的话显得不顺畅,说得很慢,“那就好,奶奶说了,三婶这么好,你要是把三婶休了,她就不认你这个儿子了,当了官也不认。”

    侍兴国又说了几句便困了,打个哈欠两分钟不到就睡着了。

    听着侍兴国的呼吸声,侍淮铭躺在他旁边仍是没有闭眼睡觉,他在夜色中慢眨着眼想很多事,尤其想了想珍珍这些年受了多少的委屈。

    他走了五年,珍珍在家等了他五年。

    他活着回来了,当了干部,却又因为没有孩子,珍珍开始承受一些风言风语,并在心里觉得他看不上她,会跟她离婚。

    而珍珍进城以后,他虽然说了不离婚,却一直在给珍珍施加压力。

    他没有把珍珍当成老婆对待,一直都把她当成是妹妹在对待,而在学习这件事上,更是把她当成了学生当成了兵蛋子,用带兵的那一套在要求她。

    她忍受不了了回来了,面对的又是新一波的流言蜚语。

    因为她确实是呆不住才回来的,是哭着回来的,而且去城里这么久仍然没有怀上孩子。

    想起珍珍之前一直对他满怀期待的眼睛,还有那些亲昵的靠近,以及时不时红成了云朵的脸庞,再想起她现在对他的态度,侍淮铭只觉得胸口很闷。

    她现在肯定是对他失望透顶了。

    她连话都不想听他说了。

    ***

    这一晚侍淮铭仍然没睡几个小时。

    早上听着鸡鸣很早起来,洗漱一把吃了早饭,他看到珍珍拉上板车出门,忙跟珍珍一起出去,并从她手里接过了板车。

    没让珍珍开口,他先说:“你把我当工人就好,我不说话。”

    珍珍默声看他一眼,没有开口多说什么,让他拉着板车一起走了。

    去往集市的路上,珍珍仍是一句话都不说,侍淮铭自然也没有再出声。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珍珍一路上也没有回头看过他。

    到了集市上占地方摆出摊位,珍珍只管卖豆芽。

    侍淮铭在旁边招呼着客人一起卖,说话算话地没有找珍珍说闲话,但在豆芽卖得差不多的时候,他跟珍珍招呼一声,离开了一会。

    珍珍没有多管他。

    侍淮铭离开一会回来了,手里多了一对发绳。

    没跟珍珍说话,他直接拿过珍珍的辫子,把两根发绳绑在了珍珍的发梢上。

    绑完了他看着珍珍说:“很好看。”

    他刚才是去买发绳了?

    珍珍看看他又看看自己发梢上的发绳。

    片刻,她把发梢上的发绳解下来,塞回到侍淮铭手里。

    她小声说:“我不要,免得你再说我献媚。”

    “……”

    侍淮铭看着手里的发绳屏息。

    他抬起目光看向珍珍,珍珍已经招呼人称豆芽卖豆芽去了。

    吸气调整片刻,他默默把发绳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

    卖完豆芽从集市上回来,珍珍的态度仍没有半分软化。

    当然她只对侍淮铭不言不笑,和别人说话的时候还是和平时一样。

    这种被区别对待的滋味并不好受。

    吃完午饭靠在床头,侍淮铭把上午在集市上买的发绳放在一边,盯着那对发绳发呆出神。脑子里全是珍珍这两天对他的态度,越想心里越难受。

    也不知道发了多久的呆,回过神的时候发现家里已经没有其他人在了。

    他从床上起来,到院子里看一圈,从窗户里扫到珍珍在家。

    珍珍吃完午饭看书看困了睡了个午觉,一觉醒来家里已经没人了。

    她原本是想出去打猪草的,但发现猪草篮子和镰刀都不在了,便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