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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爪一般,掐的她胸口憋闷,不过片刻,便觉得眼前一黑。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命丧当场的一刻。

    有人一把推开了房门,宓乌看见眼前场景,哪里还敢怠慢,上前便去拉扯容祀,那人冷眸一扫,宓乌手一哆嗦,赵荣华便被容祀一下甩到地上。

    突如而来的变故令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只有容祀,一副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

    他瞥了眼地上的赵荣华,不屑的冷哼嗤笑,“像你这种爬/床的贱婢,孤自小见了不知多少,妄图用美/色撩/拨,便该知道,一旦失败,下场如何惨烈!”

    等等!”宓乌伸手一拦,挡在两人中间,复又指着自己的脸,小心翼翼的询问,“你还认不认得我是谁?”

    容祀轻蔑的嗤了声,“宓先生,你怕是老糊涂了吧。”

    第72章

    空气里是持久的静默,静的让人心里发颤。

    宓乌看了眼容祀,又低头扫了眼地上的赵荣华,随即指着她眼睛一抬,“那你,记不记得她是谁?”

    容祀轻叱一声,眼中尽是不屑,“此等轻浮淫/荡的女子,孤又怎会认得。”

    宓乌两腿一软,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被胥策扶住身子,勉力站定脚跟,他拭了拭额上的汗,一股不好的预感扑面袭来。

    那他们…你可还记得是谁?”

    胥策胥临连忙上前,瞪大了眼睛看向容祀,生怕他看不真切,把脸又怼到他面前,甚是凝重。

    容祀一脸的不耐烦,翻了下眼皮,道,“是不是都觉得孤的脾气很好?”

    胥策胥临不明所以地停在原地,便听容祀又道,“上回胥临欠下的四十板子,尚未执行,还有胥策,不要自以为很了解孤,当心揣度错了意思,掉了脑袋。”

    尾音轻飘飘的,似从牙缝间漏出来的。

    两人将头一低,找了个存在感不强的地方,躲了过去。

    呵,又是谁,把程雍的泥像放在孤的枕边?难不成孤要夜夜对着程雍安眠,莫不是以为孤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

    他扭头一睨,恼怒地拿起床头的泥像,伸手朝着众人一摆,“谁放的!”

    赵荣华揉了揉脖颈,知道此人疯了,六亲不认。

    她飞快地在脑子里过了遍主意,便站起身来,恭敬卑微地低头过去,“回殿下,是奴婢的东西。”

    余光瞥见容祀怀疑的目光,赵荣华硬着头皮又道,“这不是程大人,是匠工随手捏的小人,奴婢觉得精细逼真,便留了下来…”

    当孤是黄口小儿,随意编排几句,孤就信了?”

    他指着泥像,斜眼一挑,“你瞧瞧这眉眼,鼻梁,嘴唇,还有这发式,哪点不像程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