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节(第2/3页)

惊又怒地奔了过去,碎嘴的人说什么的都有,难听又让人作呕。

    可当他亲眼见着赵荣锦的一刹,竟没忍住,转头吐了出来。

    背地里偷偷请来的大夫,亦是无计可施,开了几副调理身子的药方,便赶忙避之不及的逃了。

    身体损毁严重,怕是永远都无法修复,更别说那两条腿了,牵连到腰间,戳上几刀都没有痛觉。

    二房睁着眼睛,顾不得嘴上缝了线,狰狞着面孔咕噜地惨叫一声,撅倒在地。

    赵荣绣本就胆子不大,被她娘猛地一吓,抱着头便往邻院大房处跑。

    赵荣锦双目僵硬无神,盯着半空看了许久,忽然阴森森的笑出声来。

    房中唯一伺候的婢女冷不丁被她吓了一跳,挨着墙边,想要往门口挪动。

    给我拿面小镜过来。”

    二小姐,您先睡一觉吧。”婢女怕她被自己吓死,大着胆子婉拒。

    赵荣锦侧过脸,死死的凝视着她,如同地狱来的魔鬼,吓得那婢女再不敢说旁的,忙找了小镜飞也似地放到床边,又退后了几步。

    我是鬼吗,下贱胚子。”赵荣锦说完,费力地拾起小镜,然刚举到面前,她脸色大变,双手亦跟着剧烈的颤动起来。

    镜子啪的一声摔到地上,那婢女惊恐地望着那诡异的脸,说不上是在笑还是在哭,沿着嘴角斜斜划开一条红痕,延伸到耳边,不深,但足以令她脸面尽毁。

    啊……”

    尖锐的叫声刺破了赵府的死气,这声音像是丧钟,敲得每个人都哀声怨道。

    赵荣华听到消息,已是多日之后。

    她虽不齿赵荣锦的下作,可亦被容祀的狠辣惊到。

    三日,两个喂了药的内侍。

    场面想都不敢想。

    这样一个偏执变/态的疯子,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她悄悄剪断了那件镶满珍珠的小衣带子,按照大小分好,又小心翼翼的将珍珠一颗颗装进匣子里,仔细收了起来。

    如今她手头颇丰,却又不敢大意,仍接着西市的活儿,偶尔绣绣精细的女红,得空也会试着研制口脂,香粉,胭脂等好物,或是自己用,或是赠与裴雁秋,余下的便托西市的人卖掉,打的自然是奇货可居的名号。

    她做的细腻,用着又有效果,采买的人不疑有他,竟也慢慢活络起来。

    花朝节转瞬即至。

    这日烟雨蒙蒙,牛毛似的雨丝轻柔地打在屋檐,青石板上,将空气里都蒙成一片新绿,甘醇的气味透过窗牖递了进来。

    胥策早早过来传话,说是太子今日要举行春祭,不能如期赴约。

    赵荣华心中自是欢喜,打那夜之后,容祀似乎变得很忙,总有各种借口阻着他来见她。

    这情形一日日的持续,赵荣华那颗忐忑的心竟慢慢安稳下来。

    想是选了太子妃和良娣等美人,容祀终究厌恶了自己,起先还能着人来找个借口推拒,往后兴许就连借口都懒得编排,那时便是她彻底解脱的时候。

    裴雁秋来的及时,她只带了两个小厮,两个近婢,穿了一身浅绿色轻纱襦裙,极其素雅,她见赵荣华打帘进来,不由地拉住她的手,让她靠着自己坐定。

    都还未恭喜你,何时与傅公子定了亲事,竟还瞒着我呢。”

    呸,哪里是瞒着你,分明没有时机过来,你可不知嫁人有多麻烦,又要合八字,又要批日子,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总之烦的不行,幸好今日能与你一同透透气,爹娘把我拘在府里,可要闷坏了。”

    裴雁秋面带喜色,更有几分女孩家的娇羞,说完,便用帕子擦了擦香汗,侧过头打量着赵荣华的气色。

    都要嫁人了,可不要好好盘算,你呀你,跟傅公子总算修成正果了。”赵荣华回握住她的手,眉眼是由衷的欢喜。

    马车隆隆,压着青石板朝着东边驶去。

    花朝节,城中的女子多数会去庙里拜花神。

    她们也不例外,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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