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节(第2/3页)

屈自己,惯得越发不成样子。

    烟暖苑的池子泡的容祀雪白光滑,待回宫的途中,连宓乌都忍不住啧啧。

    听得容祀心烦意乱,没好气地睨他一眼,怏怏道,“你不觉得自己在车里有些多余?”

    不觉得。”

    宓乌瞟了眼两人,抱起胳膊往车壁一靠,“你最好能明白我的苦心。”

    凌潇潇说的绝非故弄玄虚,拔毒之后调理阴阳乃为上策,三个月的禁/欲是一定的。

    此事若放在旁人身上,少说也要半年。

    然容祀委实太过自我,宓乌不放心,自然不肯由着两人再度独处。

    孤不明白,”容祀活动了脚踝,瞄准宓乌的后臀,又道,“你更不明白孤的难处。”

    脚底一用力,宓乌被他踹了出去。

    赵荣华手里还握着花绷子,还有绣了半幅的鸳鸯,闻言忍不住吓了一跳,待抬头时,已经看着宓乌像个球一样,咕噜出了车外。

    紧接着,便传来声嘶力竭的责骂。

    她捏着绣花针,警惕地看了眼容祀,见那人两眼泛着光,正自行褪去衣裳,不由将针往前一递,“殿下,你别乱动。”

    容祀不以为然地乜了眼,“若不然孤给你把刀?”

    他指了指腰间悬挂的佩刀,轻蔑的勾起一抹笑意,“你喜欢程雍什么,他比孤好在哪里,长得太斯文,身子也没孤结实,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你是疯了还是魔怔了。”

    他脱得很快,一转眼便剥的只剩下中衣,领口大敞,露出白腻的皮肉。

    不好看吗?”他往前怼了怼,指着胸口又问,“不想咬一口吗,真不明白你是怎么忍住的!”

    赵荣华握针的手又紧了些,冷静地看着他在那自顾自的言语。

    你怎么就那么喜欢程雍?孤说过,不能看着你毁了他…”

    殿下难道不怕我毁了你吗?!”

    赵荣华只觉得可笑,问完便见那人理所当然地嗤了声,“来啊,快来毁了孤吧!”

    不要脸!

    赵荣华红着脸,愤懑地倒吸了口气,“我要绣香囊,是殿下吩咐的,不绣完一百个,我是不能睡觉的。”

    无妨,你坐孤身上绣。”

    容祀抬眼,手正放在腰带上,顺势指了指坚实的小腹,“比裘皮还舒服。”

    赵荣华气的不知该说什么,低头就去继续绣鸳鸯的尾羽。

    孤有一事忘了与你通气,”容祀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偎过身来,靠在赵荣华颈边,温热的呼吸喷的她混不自在。

    宋吟回临安了。”

    赵荣华手下一顿,“三哥哥不是在准备考试,怎的忽然回去?”

    孤准备挖了宋家的祖坟,故而叫梁俊带着宋吟回去…”“你要挖宋家祖坟?!”

    赵荣华的反应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

    容祀觉得她有点小题大做,“正是,你当那袁建为何非要抢夺宋家祖坟老宅,那里的地底下有鸡血石。

    孤找人探过,宋家祖坟正好在矿山脉上,选址很是讲究。

    眼下新朝初建,国库私库皆不富裕,挖了宋家祖坟,便能填充国库,日后不管是太府寺还是礼部,或者…”

    舅舅和舅母同意了?”赵荣华没有兴趣听他讲述朝堂大事,与她而言,只有宋家二字。

    容祀轻笑,解了佩玉放到旁侧,“孤知会他们了。”

    永远都是这么不可一世,他打定了主意,所有人便都要无条件遵从,哪怕将祖宗从地底下请出来,移到别处。

    你知会我了吗?”

    冷冷的一句话,清淡地好似从半空中飘来一样。

    容祀笑着想去啄她,却被赵荣华偏开,落了空。

    孤是太子,知会宋家是孤仁慈,不知会更是理所当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何况为了国库,只是区区迁坟而已,又不是直接毁坟。”

    他又无所顾忌地揽上她的手臂,薄唇启开,咬住那小巧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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