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第2/3页)

就是给她把刀,抵在容祀脖子上,他也能把她揉碎到身体里。

    颈上一凉,赵荣华往他手上一扫,却见容祀从怀中取出一瓶药膏,抠了一指,涂抹在她被掐过的脖颈处,那药凉飕飕的,漫开一股红花、五灵脂和天仙藤的味道。

    她合上眼睛,暗暗松了口气。

    容祀见状,嘴角咧了咧,不知在嘲笑赵荣华的不知深浅,还是在讥讽自己无端端的恻隐之心。

    用了半瓶药膏,将那细滑的颈子涂得水润透亮,他收回手指,目光炯炯的看着平躺在身下的人,挑起眉眼戏谑。

    还不起来?”

    那孤可要躺下了。”

    闻言,赵荣华忙不迭的坐起来,警惕的拢紧衣领后,又往对面挪了挪。

    容祀有些惶惑,其实他本不想手下留情,只是脑子一抽,不听使唤地自作主张了。

    胥临与一众侍卫将西厢房收拾出来,且已换好了被褥及盥洗的用具。

    两人在屋内掩着门,窃窃私语了半晌,容祀就坐在堂中,看似从容地啜着凉茶,眼睛早已偷摸往门缝瞟了多次。

    胥临与胥策面面相觑,各自耸了耸肩,主子连凉茶都喝了,这样冷的天,炭盆只那屋里一个,堂中敞亮,也是极其通透的,那些寒风无孔不入的钻进衣裳,主子出来的急,氅衣也没穿,此刻脸早就冻得惨白,偏还强装镇定,坐在那儿挺得笔直。

    两人心中纷纷乞求,愿赵家小姐能体谅主子的苦心,早点出来,别让他在这里冻出伤病。

    这厢心急如焚,屋里头却是不慌不忙,慢条斯理。

    赵荣华从妆匣取出桃木梳子,为母亲解开本就蓬松乱遭的发髻,一点点小心翼翼的梳顺,镜中的宋文瑶,依旧是一副呆滞淡淡的表情,就算不小心拽疼了头皮,也只是抬眼看看赵荣华,复又平视着镜中的自己,一眨不眨的盯着。

    她多数时候都不讲话,也不回应赵荣华的问题。

    这让给她篦头的赵荣华心里针扎似的难受。

    宋吟听闻了信儿,惊得仿若做梦一般,当即撇了手边事,急急赶来看姑母,却因着容祀在,又巴巴折返回去。

    他幼时见过姑母,只是那会儿年纪小,只记得姑母性格极好,又画的一手好丹青,她与姑父相识也是因着当年四处游历,开阔眼界,采风之时遇到姑父,两人初见便互相青睐。

    任谁看,都是一段佳话。

    可惜,赵家的老夫人横看竖看就是厌恶姑母。

    胥策从院外进来,开门的时候,那股子冷风更是拼了命的往身上钻。

    容祀不着痕迹的打了个冷战,旋即挺了挺背,将目光投了过去。

    殿下,宋三郎回去了,留了信,说明日再来。”

    容祀哼了声,“孤男寡女,三更半夜,竟如此不知避嫌。”

    胥策咽了咽嗓子,道,“宋三郎是赵小姐的亲表哥。”

    容祀睨他一眼,“亲表哥就不能了吗?”

    胥策被他噎了口,哪还敢去争辩,只得悻悻地点了点头,连连称是。

    瓜田李下,人言可畏,孤是为了他的清誉。”

    门吱呀一声打开,容祀按在桌上的手悄悄攥了起来。

    赵荣华牵着宋文瑶的手,走到堂中后,冲着容祀微微福了福身。

    容祀没吭声。

    赵荣华直起身子,扭头牵起宋文瑶,径直往西厢房去了。

    容祀愕然的坐在那里,抬头看着那两人进了屋,竟丝毫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不禁有些目瞪口呆,接着便愤愤不平起来。

    且不说他今夜会不会留下,更别说胥临他们收拾了西厢房是给他睡的,就算他真的要回宫,她也该礼貌性的问一问,夜太深,若然就留下一起安歇了。

    她就这么,无视了自己,跟她娘去睡了?

    把他晾在堂中,吹着小风,她能睡得着?

    胥策张了张嘴,“殿下,咱们也回宫吧,明早再过来。”

    明早还来?孤脑子有病明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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