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第2/3页)

走的极慢,像是满腹心事,细长的影子在她身后摇曳不定的轻摆。

    来到阶前,看到胥策后,她将灯笼递给他,进了门去。

    容祀脱得只剩中衣,听到门响,他从屏风后探出头来,胸前露出大片精健。

    赵荣华避开脸,丝毫不愿在此时与他虚与委蛇。

    过来。”他没察觉出赵荣华的低落,还冲她招了招手,后又很神秘的走到柜前,摸索出一件小衣,攥在掌心。

    赵荣华烦的没法,又想不到借口回绝,便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今日你且歇着,”他侧着脸,见她睫毛上沾着水雾,嫩生生的像是出水芙蓉一般,格外招人。

    伸手,拂过她的睫毛。

    赵荣华受宠若惊,将要福身谢恩,却听那厮不紧不慢的握住她的肩膀,幽幽说道,“让孤来伺候你。”

    说罢,纤长的手指剥笋一般,将她的衣裳一件件的剥开,拇指扣着衣领,往后慢慢滑落,露出白腻的身子。

    赵荣华垂下睫毛,将那股烦躁藏在眸间。

    她一动不动由着他胡来,只盼他能早些做完,早些放了自己。

    既摆脱不了,不如索性遂了他的心意,不反抗,也就不会激起他的兴致,想必寥寥片刻便能完事。

    房中火热。

    她只剩一件小衣,就那么神情木然地站在容祀面前,眼中无波无澜,静的似清水一般。

    容祀用手指撩/拨,她紧咬着牙关,像是铁了心由着他作弄,敷衍的不加一丝掩饰。

    小衣的带子被挑开,容祀望着那圆且润的存在,胸口跳的如同擂鼓一般,跳的他脑子一塌糊涂,手就顺从的递了过去。

    比想象中更要滑嫩。

    像是剥了壳的蛋,又白又弹。

    容祀低头啄了啄那处清甜,引得赵荣华低呼一声,不由自主摒了呼吸,绷紧了神经。

    眼前骤然一亮,她睁开了眼睛。

    明晃晃的灯烛绕着自己,围成一圈,烈火烹油一般,将她身体的每一处都映得清清楚楚。

    她咬了咬唇,一抬头,对上容祀充满期待与过度亢奋的眼睛,他手里,攥着一团火红的薄纱,甫一展开,赵荣华便紧紧抱住了身体。

    殿下,不可。”

    那是一件薄透且面料少缺的小衣,除去两条细细的带子,便只有一片薄纱拢在前侧,微妙之处各自绣了两朵牡丹,花/蕊用金丝银线精巧的缝制,栩栩如生,仿若活灵活现的初初绽开。

    容祀拨开她的手臂,站在她前面微微低头,将那带子绕过她的细颈,盘成一结。

    那两朵花,不偏不倚的开在两侧.

    将里面的光景若隐若现的透了出来。

    容祀的眼睛,登时冒了火。

    他与她彼此看着,手指慢慢触到那牡丹花的丝线,用的都是极好的御赐,每一朵花瓣都像是栩栩如生的真物。

    四下收拢的烛火,将她烘的泛起红晕。

    整个人像在梦里似的。

    直到将她按在柔软的裘毯上,一同倒在柔软的无边。

    容祀才觉得是真真正正拥有了她,恨不能此生此世都在这处,只要有她,只消有她,他什么都不在乎。

    可赵荣华却不如他投入,似乎走了神。

    容祀总觉得少些什么,许多次明明要很是欢喜。

    她却忽然极不配合,将那股欢乐扼杀在襁褓之中。

    她在刻意躲避,虽然没有反抗,却远比明目张胆的推拒更要让他无计可施。

    任凭他如何使坏,她打定了主意不肯就范。

    若有一人故意不合趁,只一人在那是定然不会尽兴的,何况容祀终没有经验,被她屡次三番逼得不得不敷衍了事。

    赵荣华暗暗松了口气,从他怀里起身,赤着脚将衣裳一件件拾起,在他面前穿戴整齐后,忍着酸/痛,朝他福了福身,道,“殿下,奴婢去外间候着了。”

    容祀倒是想说些什么,可瞧着她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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