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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半是装的。

    这是什么?”宓乌眼尖,从地上拾起一条布片,举到容祀面前,眼睛兀的瞪大,“你幸了哪个宫女?”

    容祀懒洋洋的乜了眼,“孤连裤子都没脱完,幸个屁。”

    宓乌颇为遗憾的叹了口气,狐疑的上下打量,当目光没入水中,容祀警惕的抬起腿来。

    是不是伤了,所以现在不大行…”

    要不然你趴下,试试孤伤了没?”容祀挑起眉眼,不怀好意的扫向宓乌腰间。

    简直毫无人性,禽/兽不如。

    宓乌捂着胸口险些气的咯血。

    她想蛊惑程雍,被孤识破了。孤本想杀死了之,可她那蛊毒着实厉害,竟让孤鬼迷心窍,”容祀舔了舔唇,将干涸的血渍勾入喉中。

    孤把她啃了一遍,现在她浑身上下都是孤的味道,再别想祸害旁人。”

    宓乌一滞,不敢信的又问了一遍,“啃?”

    容祀得意的点了点头。

    啃得身上全是他的印子,一时半刻不敢露在人前。

    宓乌扶额,暗道:跟人沾边的事你是一件也不干啊。

    面上却是忍了再忍,慈祥解释,“容祀,你是不是看上赵小姐了?”

    容祀从水里出来,不答反问,“你会喜欢一个对你下蛊的人?”

    宓乌梗住,容祀又道,“宓先生,你教会孤许多东西,唯独没有教孤什么是喜欢,那么现下请你告诉孤,何为喜欢?”

    他说的义正辞严,半点没有反思的意思。

    宓乌蹙起眉,老子要是知道,老子现在还能孤寡一人?!

    哗啦”一声,容祀扯了袍子罩在身上,从水里迈出。

    清醒点吧,孤是为了社稷!”

    第25章

    原以为袁氏昏倒,翌日安帝便会兴师问罪,却没想到他生生忍了两日,这才在傍晚时分,踏着细碎的夕阳,走进含光阁。

    积雪消融,只有日光晒不到的角落,还留有结冻的霜雪。

    容祀只穿着一袭单薄的锦衣,跪在地上,看起来温顺恭敬,然安帝却从他那颗清傲的后脑勺上看出,他根本不以为意。

    安帝端正的坐在太师椅上,目光肃立,盯了好半晌,他幽幽开口,“这次又是为了什么,非要夜闯常春阁去杀人。”

    容祀抬头,一脸无辜。

    她们死了吗?”

    安帝被他噎了口,冷笑一声叹道,“你还不如杀了她们,身为宫人,却被剜了眼睛,拔掉舌头,何其凶狠残忍!”

    容祀抿起唇,黑亮的眼眸弯成月牙,“若儿臣直接杀了她们,袁氏还如何同父皇告状,倾诉委屈,儿臣总要全了她的心意。”

    你…”安帝蹙眉,厚重的声音带了些许不满,“身为东宫储君,却以狭隘心胸揣度你母亲为人,枉她悉心抚育十几载…”

    父皇,这话从何说起?”容祀跪的有些累,漫不经心的瞟了眼门外,又道,“我母亲是德阳郡主,生我的时候就死了,袁氏若是顶了她的尊称,怕不是要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安帝气急,瞪他一眼后,端起几案上的茶水一饮而净,随后与他大眼瞪小眼,互不示弱的看了许久。

    她到底侍奉朕数年,做事妥帖,任劳任怨…”

    父皇可没少因为袁氏挑唆鞭打儿臣。”容祀轻飘飘怼上,怼的安帝当即摔了薄瓷茶盏。

    事情都过去了,再者,事出有因皆是误会,袁氏从未在朕耳边说过你的闲话,这回你当着宫人的面,伤了她手底下的人,无异于折损她的颜面。

    祀儿,去给她道个歉,权当安抚。”

    安帝缓和了语气,见他没有发声,便语重心长继续引导。

    再者,朕欠她许多,此番你又当众给她羞辱,朕不得不考虑大局,正式赐封她身份尊号,后宫主位长期虚悬,终不是常态。”

    容祀仍不做声。

    安帝脸上有些挂不住,遂清了清嗓音,煞有其事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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