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节(第2/3页)

心的,自然只看好处,不见坏处。”

    霍皖衣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听闻梁兄认识一个名唤青珠儿的人。”

    “……”他骤然发问,引得梁尺涧怔愣片刻。

    “霍兄见过他?”

    霍皖衣道:“我未曾见过,不过是莫公子向我提过一回,说是和梁兄见过一面,且你们好似都认识那位青珠儿。”

    梁尺涧苦笑摇首:“我倒宁可自己不曾认识过他。”

    “青珠儿便是当初我与霍兄说过的……那个我救了一命的人。”

    “原来是他。”霍皖衣道,“那梁兄岂不是……”

    他未问出口,梁尺涧又摇了摇头,道:“我并不觉得难过。只可惜当时救他,也不知自己是疯了还是病了,才会对这种人有所意动。”

    霍皖衣道:“一个人并非只有一种模样,梁兄当时所见,不过恰好是见到了他让你意动的那一面罢了。”

    “他无父无母,不知自己姓甚名谁。”梁尺涧忽而又道,“就连谁为他起的’青珠儿‘这个名字,他也记不清了。”

    “他那时的确十分可怜,却有双异常明亮的眼睛。”

    被青珠儿注视的时候,梁尺涧感觉自己的心在一次又一次的,重重地跳动。

    因而那是双太过明亮的眼睛。

    好像天底下的所有被他望见,都无所遁形。干净而纯粹,与之后梁尺涧再见他时,是截然不同的。

    如若人能预知未来的所有事,那梁尺涧如今后悔的,莫过于他曾对这样一个人许诺。

    ——天真纯粹,竟只是种伪装。

    真正的青珠儿,是矫揉造作、颇具心机,是略有城府,故作天真。

    与梁尺涧所想的是不同的两个人。

    “他刻意接近莫公子,应当不是为了钱财。”梁尺涧道。

    霍皖衣道:“他很古怪。”

    “霍兄的意思是……觉得他的身份不一般?”

    “他既然无父无母,当初就算和梁兄有过约定,在盛京,他也应没有什么亲朋好友可作倚靠。可他不仅身在盛京,还能巧合地与你相见——梁兄,你若是在府中受他拜访,那确然合情合理。只是你们相见却是在一处胡泊边岸,他能寻到你,其中缘由,绝不平常。”

    “你想要我做些什么?”

    霍皖衣放下茶杯,目光似落在远方,他微笑道:“什么也不用做,我想,如果这位青珠儿身后另有主人,那他的主人,绝不会再放任。”

    梁尺涧道:“可是霍兄,你说他为什么要去纠缠莫公子?”

    霍皖衣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长道:“也许是他想为自己的主人排忧解难呢?”

    晴日,大风。

    高瑜冷着脸将果盘尽数扫落,在满地的碎裂声中冷冷开口:“你再说一遍。”

    那人跪在地上,肩头高高耸起,几乎要被他吓得缩成一团。

    “……王爷,这这也不是下官的错……都是那、那个刘相……他总是……”

    “废物!”高瑜猛踹他一脚,气急败坏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那人被踹得趴下,还是颤抖着支起身子跪着,浑身汗津津的,官服都好像打湿了水。

    “求王爷息怒!王爷息怒!下官、下官再想法子!”

    “你要想到什么时候?!本王让你早些时候收服文子卿,你都做了什么?!”

    “你要暗地里折磨他,再施以小惠小利,想的是好,但你怎么能做得如此打眼,反而被刘冠蕴那个老东西顺水推舟,做了个天大的人情!”

    高瑜越说越气,顺手抄起桌上的酒樽,狠狠掷到地上。

    那人吓得磕起头来,砰砰作响。

    高瑜道:“本王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文子卿这个人,你若做不到让他为我所用,就要毁了他。”

    “是、是……下官遵命、下官一定办好此事。”

    那人如蒙大赦地起身告退,边走边拭去额上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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