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01 名为蜕变的痛苦(第2/3页)

帮忙引导比较安全的路或扰乱保守派。」

    「而且还可以帮忙放救兵进来。」

    许久没回话的罌粟突然出声,吸引了三人的注意。

    他眉头深锁,抬头望向他们。

    「他们本身确实不能实质帮助到我们什么,但是他们背后的靠山可以。他们不是重点,不......他们也是重点,重要的在于他们能开门放革新派和玄武会的人进来,一旦大量的援兵进来,我们就不是弱势了。而且,他们至少也能事先告诉我们保守派的动线和计画。」

    「你打算採用吗?」玉帛蹙起眉看向罌粟,「葛格的计画?你不是和革新派处不好吗?」

    罌粟摇头,「是处不好,但干戈说得对,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就像一开始我们帮保守派做事,也是出于我们和革新派不好,在这种战场上本来就没有所谓绝对的朋友。现在情况反转,敌人对调,保守派既然要对我们两边压着打,革新派自然就会是我们的朋友,而且我相信他们也会认同这段关係。」

    玉帛闻话,小声说话,「那你打算背弃江东强吗?」

    「没有,」他说,「我们没有要背弃他,所以对革新派的说词我们就要斟酌,既不能伤害到江东强,也不会让革新派觉得只是鸡毛蒜皮,但同时,还是不能让他们太过越矩,压迫到原本江东强和我们的计画。」

    玉帛看着罌粟说着,默默低下头,似乎也默认了这种做法,因为毕竟,现在真的已经别无他法了。

    卡门时只在空中挥了挥,「我这就去找他们的联络方式。」

    玉帛看着卡门匆忙的离开,然后看向罌粟,再看向干戈,阵子,她起身,「我要去睡觉了,烦死了,」然后就离开客厅回房去。

    时间回到现在,罌粟正坐在餐桌前研究着革新派稍早派人寄来的资料,收件人当然是卡门,地址则是在酒吧,他们还是不知道罌粟到底人在哪里,而他们根本不知道卡门是谁,以为她只是个线人之类的,但他们现下也没有那个心思再去鑽研这件事了。

    寄来的信里就如罌粟所说,附件了大楼的平面图、管线图以及保守派的执行计画。

    「他们也不是那么的废物嘛?」罌粟笑着说。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玉帛正戴着拳套,从楼下走了上来,「寄来了什么?」

    「就是我说的地图那些啊,」他一边仔细看着地图的路线,一边时时对照信里写的计画。

    因为内容有点多,所以罌粟看到一半,就索性先放弃对照,打算直接首先将整封信看完。

    阅读完里头的内容,他微微皱着眉从信里抬头。

    玉帛这时已经喝完水,坐在他对面吃起自己做的沙拉。

    「干嘛?」她问,「一脸严肃的。」

    「他不知道青志在哪里,」罌粟说,然后将信放回桌上的原位。

    这句话同时引来了玉帛的错愕,及刚上楼的干戈之目光。

    「蛤?」玉帛大叫。

    「卧底给革新派的说法是,他的位阶还太小了,只有知道计画的内容和照样执行的份,所以不知道保守派把青志放哪里了,也不知道他们要怎么处置他。」说完,罌粟叹了口气,低下头,把双手放在头上摩娑着。

    「这是什么废物?」干戈难得爆粗口,生气的走了过来。

    罌粟抬头看他,张大了眼睛,「你从哪里学来这种话的?」

    玉帛看他翻了一个白眼,「还不是你?不然还有谁?」

    干戈也坐在了餐桌前,然后看着放置在他不远处的信和信封,但是他没有伸手拿过来,因为罌粟并没有允许。

    这些东西往往都是罌粟一个人看,他们是不能过手这些资讯和信件的,除非罌粟亲手交给他们并要他们看。

    但玉帛相反的就没想那么多,吃了一口萵苣,便横跨桌面探手拿走了罌粟身旁的信,自顾的读起里头的字。

    罌粟只是撇她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开始思考对策。

    但想了许久,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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