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04(第2/4页)

训练,别说是没做例行公事了,干戈甚至连她人都见不到。

    唯一和她有所接触和互动的,就是会定期送东西进她房间,或帮她做辅导及陪伴的罌粟了。

    干戈也不晓得自己身为哥哥还能做些什么,毕竟罌粟根本不给他俩见面的机会。

    今早,他同样在锻鍊身体,罌粟难得在一旁看着,他瞅了他一眼便从地上爬了起来要拿毛巾擦汗。

    罌粟见状笑着伸手取走他放置一旁的毛巾,在对方走过来前,前去替他擦汗。

    「你又不开心了?」他笑着说,觉得自己觉得越来越了解这个神秘的孩子,到底是因为男孩最近越发的敢表现出情绪,还是自己真是越来越懂得他的习性,他也不知道。

    不过干戈又沉默不语。

    「但是我总是想不清原因,因为你的心思太难懂了。」

    干戈感受到对方温柔的动作,就静静待着,因为他喜欢这种触感,偶尔轻轻触碰到自己肌肤的感觉,力道之柔和。

    但想到对方或许也是这样帮妹妹洗澡的,醋意使他不悦的夺过东西自己擦汗。

    罌粟哼笑出声,觉得万分无奈,「我要服侍你,还要服侍你妹,但是你们都不给我好脸色,我何苦呢?」

    干戈只是默默地将头扭到一旁去,留给对方一个侧脸。

    男孩优柔的下巴线条,衬托出气质的脸蛋,罌粟伸手直接替他抹掉沿着鬓发流下的汗珠。

    「别感冒了,」他说。

    干戈看向他,又露出一个他无法解读的表情,也不晓得是开心还是生气。

    有点酷似男孩小时候被自己抓来没多久,那次在餐桌旁为了解他背景而聊天时的表情,他当时说妈妈会打他,自己则心疼他,他也表露出这样的眼神。

    是讶异吗?还是感动?

    「你也稍微信任我一下嘛,」罌粟笑着说,把一隻手搭在他肩上搓揉着。

    干戈只是甩甩头,用毛巾压在自己口鼻上然后抬眸看他。

    两人对视,罌粟看着对方只露出一双眼眸的脸庞,勾起嘴角疼惜的笑了。

    一旁的房间传来玉帛的哭声,吸引了罌粟和干戈的目光。

    干戈看着罌粟,但罌粟只把视线停留在玉帛的房门上,然后直直地走向那里。

    停留在肩上的温度离去,随着对方身上淡淡的香味飘散。男孩的目光随之移动,直到罌粟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后,才将手搭在被触摸过的地方,眼神染上一片落寞和孤寂。

    和罌粟相处的时光总是不到短短不到几分鐘,他都还没来得及像玉帛那样任性,对方就会匆匆地离开自己。他总觉得自己是多馀的那个人,可有可无,自己在别人心中的份量总那么容易被取而代之。就像隻被拋弃的幼猫一样,他最终都只能无可奈何地杵在原地发慌。

    把毛巾放在桌上,干戈走回沙包旁,轻轻推了一下沙包。

    他静静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事了?怎他永远留不住一个人对自己的关爱?爸爸?妈妈?罌粟?又或是玉帛?

    这么想着,他又用力推了一下沙包,并任沙包撞倒自己,一屁股的跌坐在地上。

    是不是他现在受伤了、痛了,然后哭了,罌粟就会赶紧出来关心自己?但是他做不到,他没那个能叫回罌粟的信心。而且,他也不会哭,不只不会哭,他甚至感受不到痛,所以他没理由任性。

    不管如何,他知道,现在他留再多的汗或泪,一定都叫不回罌粟停留在玉帛身上的心了。

    作为让自己散心的运动,干戈出去补货家里已经被用完的鸡蛋,以及喝完的牛奶。

    他不是背着罌粟的答允出来的,不过他想,照往常的惯例来看,罌粟通常进了玉帛的房间就两个目的。

    要不是哄她睡着,要不就是和她聊天,第一个可能要半小时到一小时之久,第二个到隔天都有可能。

    反正自己也被放生习惯了,他有时候反而还觉得自己获得的自由比玉帛来得许多......。干戈想着,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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